“这个......”曹于汴犹豫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一是提到大明灭亡十分不吉利，再就是他也无法确信，会有多少士绅真的愿意殉国。

“原来如此，这张元仅仅因为屡试不第便投降异族攻打母国，简直是不忠不孝。”朱由检鄙视。

“确实如此。”曹于汴赞同朱由检对张元的评价，然而话锋一转，“不过有句俗话叫良禽折木而息，又有句俗话叫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张元既然能辅助李元昊称帝成就大业，可见其能力非同凡俗，而宋朝却不能识人而用，张元另投他国也有情可原。

在大明，士绅地位无比崇，朝为官回乡为绅，不缴纳税赋不徭役，除了官员们俸禄远不如宋朝，就士绅特权来说，并不比宋朝士人差，对此，曹于汴无法否认。

大明不是对士绅不好，而是对士绅们太好了，才使得他们不知激，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都是自己十年寒窗考取功名应得的报酬！在大分士绅心中，只有他们自己的私利，心中本就没有大明，对这些士绅来说，谁坐天下本无所谓，大明灭亡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在新朝也一样官。

“既然我大明对士绅优容有加，若是大明亡国，会不会有十万士绅为大明殉国？”朱由检继续问。

天下是天之天下，也是天下人之天下，天有，则四海英杰纷纷归附，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天无，则虽亲信之臣也会背之而去，这便是良禽折木而栖。故了张元之事后，宋仁宗痛定思痛，对天下读书人更加优容，屡次科考不中者，皆可简为官，使得野无遗贤，故虽然前宋武力极弱，但亡国之时仍然有无数士宁死不投异，甘愿自杀殉国，遂有陆秀夫背宋帝海之时，十万士百姓跟随海殉国之壮举！”

那些抵抗建的江南士绅，更多的是为了保住发服侍，而不是真的忠于大明。

朱由检闭上了睛，了气，这一瞬他回想起了上一世北京城被李鸿基带领大军攻破时，确实有少分官员自杀殉国，但更多官员却争着抢着迎接顺军城，跪着乞求大顺封自己官职。朱由检想起南明小朝廷灭亡时，江南各省纷纷投降，建几乎兵不血刃传檄而定，只不过那多尔衮了昏招下令明人剃发易服，才使得江南各地纷纷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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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朝廷心怀不满，便叛宋投降了党项人李元昊，辅助李元昊建国成立西夏，被任命为西夏丞相，后来更是辅助李元昊在好川之战大败宋军，斩杀一万多宋军，使得西夏成功在陕北立稳脚跟。”洪承畴对朱由检解释。

朱由检越想越觉得愤怒。

曹于汴不得不承认：“大明对士人自然也优容有加。”

这是拿张元例讽刺自己，说自己对待士人残暴啊！朱由检一气，忍着怒火：“那曹副宪说说，我大明对待士人又如何？可比得上前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