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刚退，民又起，陕北贼过黄河山西，又从山西河南，在中原到袭掠，甚至连凤皇陵都被贼军攻破。 [page]

“不会的，不会的，建不是已经被驱逐辽东远遁漠北了吗？”曹于汴喃喃的。

然而现在，曹于汴终于发现，朱由检并没有真的被自己劝住，还在打着清理官吏士绅的主意，要不然张世泽不会对兖州知府下手！

朕又不事奢华，皇家从不

山东可是孔孟之乡，天下文宗所在，经此浩劫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元气！

竟然现了民，而且短短十几日便闹了如此大的声势，曹于汴不得不请朱由检下旨调兵平叛。

是的，在朝廷官员们里，其实从未瞧得起关外的建，始终认为建不过是疥癣之疾罢了，本威胁不了大明的江山。至于民，从立国开始，两百多年了，大明境内的民实在太多了，要说民能威胁到大明江山，很多人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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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曹副宪何必自欺欺人！”朱由检冷笑，“曹副宪为左副都御史，当知大明现在是什么情形。连年天灾，便是江南富庶之地也不例外，江西旱灾，赣南等地无数百姓造反，江西巡抚袁崇焕疲于应付。浙江连续旱灾，百姓相！连江南都是这情形，北方各省更加严峻，胶东这次为何短短时间便有十余万百姓造反，那是因为百姓们本没了活路，不造反便会饿死！

灾情如此严重，百姓嗷嗷待哺，朝廷自然应该调拨钱粮抚恤百姓，可是国库连年收锐减，本拿不赈灾的粮，本就没法赈济灾民。

士绅是大明的基，士绅们了问题，想法解决便是，若是一味暴对待士绅，恐怕会动摇大明之基，而陛下将来恐怕会落得不好的名声，还请陛下思之。”曹于汴筹措着言辞，耐心劝。

曹于汴连连摇：“绝对不会！建兵锋虽厉，但不过是关外小落，哪有吞并大明的实力？大明境内即便有民，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在朕看来，下即是世，亦是末世。朕曾经了个梦，梦中朕并没有编练禁卫军，大明的军队还是一贯孱弱。而建从蓟北杀来时，大明军队本无力抵抗，任由建铁骑在境内肆掠纵横。

民军屠戮抢掠，再加上禁卫军抓捕拿人，等到山东平定下来，整个山东的士绅官吏不知还剩下几个？

朱由检看了曹于汴一，反问：“曹副宪以为现在是什么世？盛世也，世也，亦或末世也？”

“这个......”曹于汴不知如何回答。要说盛世的话，是睁着说瞎话，而世的话也不正确，毕竟外患已平，内虽然各省都有民，但皆不成规模，还动摇不了大明的基。至于末世，就更不对了，现在别的不说，禁卫军军力之大，足以镇压一切，如何能是末世？

连年旱灾，便是江南各省也灾情严重，朝廷无力赈济之余，为了对付关外建和中原的民军，不得不连年加征辽饷剿饷，得江南各地也烽火。已然是世之相！

大明幅员万里，百姓亿兆，国库竟然常常一贫如洗！

梦中朕勉力支撑着，本无法挽回局势，民军势力越来越大，终于攻破了北京城，朕不愿受辱，选择了上吊自尽殉国！”

淡淡的话语从朱由检中说，在曹于汴面前展现了一副世之相，天灾，关外建，内地贼，整个大明真的如同末世。

“呵呵，若是朕没有编练禁卫军，曹副宪，你认为这样的情景会不会发生？”朱由检笑。

“陛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明现在的情形也并非士绅官吏造成，实在是积弊太久。老臣知陛下要力行改革，要使大明焕发生机，然而改革并非杀人，若是一味暴烈行事，恐怕会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