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立不再吭声了。

虎蹲炮可以装填实

炮轰个不停，但动用的却只有三十门佛郎机，剩下的二十门虎蹲炮一直没用。因为虎蹲炮程只有半里，虽然能到营地，但速太慢，而且装填火药弹比较麻烦，特别是这黑夜的情况下，火把照明也不是方便，所以二十门已经装填好了火药的虎蹲炮，一直没有发，正是为了对付敌军的营攻。

正常情况下，一般五六个人一支火把，便足以照亮路，两三千的军队夜间行军，也只需要数百支火把便足以照明，而营外的火把数千之多，看起来仿佛千军万，正恰好证明了对方实在虚张声势。

火炮还在轰鸣，给袁崇焕指明了对方位置，袁崇焕定睛看去，就见营外数十步的敌方一片火把，略估计，竟然有数千支之多！看起来仿佛千军万一样。

“将军，营中有军队要杀来了。”

“阁，击吧！”娄烦等将也想明白了，纷纷叫。

“其他人各自回去，迅速稳定营地，整顿兵，集结更多的军队！”

“这，这怕不有数万军队吧......”看着营外那火把阵列，黄立惊。

“末将领命！”娄烦慨然领命，抱拳而去。

两千禁卫军此时所的位置，正是在反贼营地大门前方。二十门虎蹲炮正对准了反贼营地大门。

“来的好！虎蹲炮准备！”李定国命令。

“是，阁！”

“吴奎，我给你两千兵，你带着他们绕到南方二里外，从那里翻过营墙，袭击禁卫军后路，和娄烦一起夹击他们！”

反贼的营地有营墙有壕沟，但为了方便，营门十多丈宽没有挖沟，可能是袁崇焕从来没有想过芜湖守军会敢城主动攻的原因，大营修的并不是十分牢固。

“末将领命！”

“娄烦，我给你一次罪立功的机会。给你三千人，你带着他们从营门杀，直取对方！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若是再败，两罪并罚，你就不要再回来见我了！”袁崇焕命令。

诸将纷纷离去，袁崇焕仍然站在台上，默默的看着营外。 [page]

“慌张什么，只要他们不打炮，营中很快就会恢复稳定，便能集结更多兵。”袁崇焕沉声。

“阁，咱们就集结了这五千人，一下都派去了......”黄立吞吞吐吐。现在营地还在慌中，若是派的军队被击败，后果会非常麻烦。

“阁说的是！”其他诸将也纷纷说。

......

篝火通明，照亮着营门前十多丈的距离，营门打开，三千反贼军队快速的冲过营门，向着禁卫军火炮阵地杀了过来。

“轰轰轰“，虎蹲炮开火了，把无数弹向营门内外的反贼队列。

“也不是没有这可能。”袁崇焕微微，认可黄立的猜测，因为这猜测恰好能够解释为何外面的禁卫军只是冲着营地打炮，而并没有真的攻大营。正常情况下，夜袭肯定是要攻营中，才能取得效果，只靠打炮又能给对方造成多大损失？说不定对方本就没有多少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震慑，不让自己派兵救援宋。

袁崇焕，没再多说，而是登上了营中台，向着营外观察，观察着对方情形。

袁崇焕嘴角一撇，轻蔑：“虚张声势而已，多半是每人拿着两支火把，制造大军来袭的架势，以震慑我军。”

“当然要击！”袁崇焕冷冷。无论如何，都不能睁睁看着对方炮击，击是必须击的，而黄立的猜测无论对错，都得击。相反黄立的分析使得诸将心情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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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本没有多少人，之所以现在这里是为了震慑咱们，不让咱们兵救援宋将军大营。”黄立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