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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看这匹缎跟你很，你摸摸。”男接过一匹绸缎轻轻抚，笑：“细柔，如你的肤一般光。”

“就是这里了，香山手艺极好的店，我的衣服就是在这里的。”翁掌柜抖抖衣领：“澳门但凡有份的人都在这里买布料衣服，听说裁祖上是京里的匠，跟王公贵人下过料，我们去给你选一……咦？”

壮汉瞪着珠打量着几人，神凶狠，郑一官兄弟也鼓着珠瞪了回去，目光在空中几乎要撞火星来。

垄断山西白瓷，别家不来，等于端牢了金饭碗。

两人宛如画中仙，天造地设般的一对璧人，令翁掌柜一行人情不自禁的自惭形秽，聂尘还好，毕竟是后世见过世面的人，翁掌柜勉定住心神，郑一官和郑莽几乎连嘴都合不上了。

聂尘：“是我，不用选布料了，给我来件成衣即可。”

小二忙朝面不善的几人询问：“不知是哪位客官要衣服？”

同样的，山西商人也要维持一家固定的合作伙伴，生意相辅相成，靖海商行大方豪，他们也不舍得换人的。

“走，趁这空，给你选一新衣。”翁掌柜瞥瞥聂尘上的旧衣，语重心长的：“人靠衣装，你刚才没发现人家对你有些不大在意吗？”

回再一想，聂尘就对翁掌柜对晋商的态度了解通透，收购山西瓷价格明显偏，还要以货易货的送上一些内地难得一见的西洋货，这明显是要牢牢将山西货源绑在自己上，买得贵一不重要，反正羊在羊上，些许差价轻易的能从牙人上几倍的赚回来，重要的是货源源远长。

“哼！登徒，不如老夫稳重！”翁掌柜暗暗撇嘴。

店里的小二早早看见有熟客上门，媚笑着迎来，低声告罪：“几位莫见怪，店里有贵客女眷，也是来买布料衣服的，这是人家的护院，跟我们没有关系，几位随我去便是。”

翁掌柜诧异的看着门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脚下稍稍迟疑：“怎么有把门的了？”

香山城与大明其他县城一样，最繁华的地段永远是中心的十字街，这里店铺众多货品琳琅，又靠近澳门，布匹绸缎商铺数不胜数，聂尘本想随意的选一家就好，翁掌柜执意不肯，带着他去找城里最好的一间成衣铺。

那件事之后，人就对广盛商行有所警惕，态度渐冷，没想到现在又在香山碰上，还对靖海商行的供货商登门拜访，背地里大概又在卖什么见不得人的耗药。

见有人店，椅上的人也侧目看过来，这一看，就令本在和门壮汉瞪的郑氏兄弟一下转移了注意力，看着坐着的人挪不开。

男女仿佛见惯了看着自己发怔的俗人，微微一笑，回过去继续自己的谈，铺老板亲自伺奉在两人边，正拿着一匹匹上好锦缎给二人细看挑选。

小二弯腰打拱的领着聂尘几人店，店面很大，装修讲究，倒不失为香山最好的裁铺，靠内还备有桌椅茶，供客人休息饮用，不过这时候上面已经坐着人了。

女的只有十五六岁，却生得千姿百媚明眸皓齿，瓜脸细柳眉，穿一件红比甲着翠长裙，细腰仟仟不堪一握，指如葱柔若无骨。上挽髻额帕，一支凤银钗，略施粉黛淡雅大方。

起来在大炮台那一次、倭人勾连商行老板糊佩德罗的事来，倭人背后有商行影，其中得最凶的，就是广盛商行的陈老板。

椅上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岁，书生打扮，白衫轩巾风度翩翩，摇一柄折扇顾盼生辉，模样端正眉大，颇有书卷文风；

“呸！不要脸！”郑氏兄弟心中大骂。

聂尘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郑兄兄弟也朝他挤眉，意思是叫你跟我们去销你不肯，现在洋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