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除了依附聂尘之外，洪旭等人唯有当浪的盗匪一个选择，在幕府时代的日本当盗匪，下场很凄凉的，洪旭不是傻，不会这么。

郑芝龙还刀鞘，喝：“既然你们知错了，可愿意帮我们替黄老汉报仇？”

原以为这个问题很容易作答，没想到洪旭反而扭起来，吞吞吐吐的半天不吭声，另外四人也垂低脑，不敢抬看聂尘。

对这一洪旭五人心知肚明，倭人对平控严格，每个明人都在上岸时有详细登记，离开平不论是海还是日本内陆，都必须与上岸记录行对比，否则不但要不能离去，还要被当海盗理。

“听凭恩人吩咐。”想通了这一，洪旭等人恭敬的直，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朝他叩了一个。

洪旭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个容易，可以去勘定所偷看卷宗，倭人虽然放人跑了，但一定会有记录。再者当街杀人，有无数人目击，里面一定也有认识浪人的，一问便知。”

“是啊，长衫家的账本都被我们一把火烧了，十来家明人的铺才得以保住家业，我们怎会帮倭人害自己人？”

他的脑里冒一个火，瞬间亮，于是想了想，他问洪旭：“你们在平混了一年多，听起来对这里很熟悉啊，是帮倭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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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勘定所买回洪旭五人时，牙行的人写了一张卖契，将五个人的姓名形状都记录在案，盖印画押，从此除非五人死了，否则在平岛上洪旭等人就是聂尘家，打生打死聂尘一句话就说了算。

洪旭猛抬，捣蒜一样的：“愿意、愿意，黄老汉对我们极好，如果能为他事，绝不推辞！”

听着五个人忏悔一样的话语，聂尘对郑芝龙摆摆，示意他收起长刀。

“以前我们不知倭人利贷那么可恶，为了求一饭吃才去当保镖，等看到东市陈老板一家被拉去当家，我们就立时决定不再帮他们了。”

聂尘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朝郑芝龙丢了个，起：“等会会给你们送吃的来，你们在这里休息调养，今晚好好休息，等两天能自如走动时，就去帮我们打听消息，如果能得到确凿的信息，我不但会考虑毁掉你们的卖契，还可以赏你们钱财金银。”

“男贵在有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有这份心，非常不错。”聂尘自己的段位，居临下的：“杀害黄老汉的浪人我们不知姓名，也不明形状长相，你们有没有办法打听来？”

一说，聂尘的脑里莫名的冒大上海三个字来，黑控制的老上海地下世界，不也是这个样吗？

郑芝龙心知有鬼，把刀又拿来恐吓：“说！莫非你们帮倭人为非作歹的家伙？我一刀剁了你的狗！”

陈衷纪等另外四人也纷纷捶顿足，惭愧不已的低着脑袋不敢抬，知自己帮倭人放贷骗钱、残害同胞是一辈的污。

“不不不！我们没有！”洪旭涨红了脸，急切的否认：“我们虽然给倭人放利贷的商贾护卫，但绝没有助纣为恶，正因为看不惯他们得我们明人家破人亡、妻离散，才冒险偷借据来烧掉，不然怎么会被关在黑牢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