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什么，你只要记着就行了，这类东西碰不得。”聂尘拍拍手，把手上的酒渍拍净，起：“天快黑了，地里的活计好像还有没有完，我去帮帮他们。”

颜思齐哆嗦了一下，浑骨悚然，惊讶的：“为什么？怎么会有这事？”

地里一片呼，挥舞锄的手们愈加勤快起来，颜思齐加去，壮硕躯在乌香地里像一。

颜思齐接过一喝，哂：“哼，聂老弟你是读书人，讲究礼义廉耻，看人总朝好的一面想，不知李旦背地里是个什么人……罢了，事已至此，不提也罢。”

聂尘又替他斟了一杯酒，劝：“李老爷也没有办法，我们惹了这么大祸事，他若不个样来，如何代？又怎么理其他船上的兄弟？”

他大踏步走到田埂上，声叫：“弟兄们加把劲，把往日里在海上的力气都拿来，快些完，得好的话，今晚上聂老弟请我们喝米酒！”

他砸吧几下嘴，略带凄凉的接着说：“替他卖了好几年命，到来也会被一脚踢开！”

“烟馆？”颜思齐闻所未闻，扬手了个朝上飘的手势：“你是说烧柴火的烟？”

“是熬制福寿膏。”聂尘解释。

“这么呐。”颜思齐嘴一撇：“不过我用不着，不需要。”

颜思齐一把拦住他，声：“这等农活，怎能让读书人去？给我，你在这里瞧着便是。”

茁壮的钻来，迎着光生长。

暮将至的平岛，一片祥和，数月前发生的血案，仿佛已然远去，碧海泛舟、炊烟缭缭，将一切涌动的暗，都隐藏在烟波以下。

“总之那玩意儿乐趣无边，了犹如登极乐仙境。”聂尘沉声：“不过那是针对倭人而言，要是我们汉人了，只会徒然暴毙，死无全尸。”

他振作神，笑：“没想到摇桨这么多年，如今弃船登岸，起农活来还是那样得心应手，聂老弟，你瞧，这片田我们伺候得还算好吧？等到初冬收成时，可要摆一桌好的劳劳这帮弟兄呐。”

颜思齐向地里看了一会，好奇的问聂尘：“这地里的乌香，不知会结什么果来，能吃吗？”

“那是必须。”聂尘随之笑，浅浅的抿了一自己碗里的米酒，酒度数很低，基本等于饮料。

聂尘站在小院边上，摸着下凝视着这群被他收留的人，神闪烁，思量了一阵，转拿起一把锄，也走下田去。

他把酒碗递过去：“再说让你上岸，避避风，也是为你我着想，荷兰人在海上悬红要你的人，何必去赶趟撞墙？在这边地开开铺，待乌香生意起来了，一样可以发财。”

“吃？”聂尘乐了：“当然不可以吃，不过能药，大明里有些贵人喜这个，听说药后能夜御十女。”

“聂老弟这个，是想开药材铺？老实说，开药铺还不如开面馆，你看统一面馆如今多红火。”

“福寿膏？那又是什么？”颜思齐没有听过，有心打听，聂尘跟他说了一阵，如同鸭讲，说不清所以然。

喝了酒的颜思齐有而发，拍一下大，摇着：“颜某闯了小半辈，一生阅人无数，原以为李旦李老爷是个豪，跟着他混，起码能谋个富贵，没想到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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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尘笑笑：“必然不是开药材铺，将来是要烟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