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件事，就由我来理，明国人讲究骨气，若是这位聂桑真的如你所言，那一般的财富引诱的确是不够用的。”天海和尚想了想，朝门拍拍手。

已故的家康姥爷可是亲对父亲说过，将来的大将军之位非我莫属，国家应立长立嫡，我是德川家存世的长，大将军之位怎么可以让给忠长那小？！”

“师傅，您叫我？”

老僧眯着，轻轻的摸着胡须：“这倒是有理，能救大将军于病痛，这份功劳非常之大，若是引用这份功劳来为国千代大人争夺将军之位的继承权加一分筹码，对他来说非常有利，说不定天皇也会手相助都不一定。”

僧侣沉着，没有说话。

长海抬起，恭顺的答应着。

“是、是，不是坏事……那我怎么？”

老僧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你爹活得久一不是坏事！”

“是。”

德川家光越发着急，他的鼻都快凑到老僧脸上了：“天海国师，你是父亲最亲近的人，也是家康姥爷最信任的人，姥爷临死前让我拉着你的手咽的气，我最尊敬你，你不能不啊！”

“知错就好！下次再这样，我就先建议将军大人夺了你大纳言的职位。”老僧天海和尚收敛气息，恢复神气缓声：“而且，大将军渐好并非坏事，你怕什么？”

“国师可有妙策？”

德川家光不服气的低声：“忠长那小总在后面搞样，母亲也帮着他，父亲向着他，这次姓聂的明国人献药，忠长也频频手，要将聂桑纳他的麾下，这摆明了是要博得父亲心，为立他为继承人打下基础。”

“国千代的打算，不过是要借这次治疗将军的功劳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已，若是这份功劳不存在，自然就竹篮打一场空了。”

“国千代给聂桑什么，你比他多给一倍不就好了吗？区区一个明国人，能摆脱你一个大纳言的手掌心？大纳言是我朝官，除了大将军没人能得了你，还需我教你吗？”天海没好气的说，把手里的佛珠转得噼啪作响。

天海微微一笑：“原来国千代用的和风化雨的策略，他天平和，最容易讨人喜，的确是个优势。”

德川家光喜望外，击掌：“有长海大师手，忠长一定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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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海，你去帮帮竹千代，他手有棘手的事，是跟明国人相关的，你去最合适。”天海和尚，用苍老的声音说：“反正日祭的事情也需要你去张罗，就早去吧。”

随着掌声，一个中年和尚疾步来，和尚面容年轻，与其年龄很不相符，长得俊朗洒脱，颇有英气。

“不要，也不要怕，我们几个从德川家康当大将军时代就活下来的老家伙还在，就不会任由秀忠胡来。”天海和尚的神一冽，诡异的笑容来：“立长立嫡古来训诫，不是随便就能改的，哪怕征夷大将军也不行。”

德川家光的看着他，心想我怎么就不平和了。

德川家光被他一吼，连话都不敢说了，喃喃的退回去，羞愧地低认错：“是，国师说的是，我知错了。”

“忠长喜明国的玩意儿，他养了好些明国来的家臣，跟聂桑有共同的话题，自然亲近。”

德川家光苦笑一下：“我已经这么了，没少亲近那个明国人，送东西送女人，还许下收他当家臣的承诺，但他好像对我不怎么情，反倒天天跟忠长呆在一起。”

“那……国师，我该怎么办？”

“哦？有这样的事？”

“竹千代大人！自重些！这样哪里像要执掌一国的人！”老僧眯着的两猛然一瞪，不怒而威的气势磅礴而，呵斥：“要惊不，方可立于不败之地，这理你还不懂吗？！” [page]

“国师是说……杀了献药的人？”

窗外的光越来越炙，照得屋内烘烘的，德川家光却觉得这光撩烤得自己浑冒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