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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忠长大人成全了。”聂尘对这个田中先生也来了兴趣，他想看看，一个能在倭寇地盘上混到上层武士阶层的大明人究竟长什么样。

停了停，他笑着对德川忠长：“还有一事，我想先给大人禀报一声，明天午后大将军召见我的时候，我想向他禀报，福寿膏其实是在忠长大人你的财力支持之下，才得以制造成功的，之所以没有在之前说来，完全是因为忠长大人一片孝心，不愿以此来邀功，故而一直没有让大将军知晓。”

聂尘自动过滤了他的后半段话，而是微皱眉问：“田中先生是谁？”

只不过这样一来，只怕会得罪德川家光那帮人，嫡边总会有庞大势力站队的，这势力连征夷大将军德川秀忠都不敢抗，今后大概会惹火烧。

不了。

大明对日本心存戒心，天皇先后派了使者想通好，都没有成行。”

“呃……真的？！聂桑，你真的愿意这么说？！”

“聂桑说得对，我一直都没想到！”兴上的德川忠长恍然大悟，以拳击地：“我若没有过福寿膏，怎么知这药对痛有用？朝堂上那些支持我兄长的人会抓住这一攻击父亲，聂桑，你真是好人！”

“是啊，田中先生很有见识，文武双全，对铁炮兵也有很的造诣，有机会我让他和聂桑见见面，你和他很多地方都很相像。”德川忠长来了兴致。

正拿起茶壶准备亲手给聂尘斟茶的德川忠长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茶壶手一样把壶劈手一丢，任凭茶在榻榻米上得到都是，人了起来。

“忠长大人，我们是朋友嘛。”聂尘摸一铜烟杆，燃一只小小铜炉，用手扇扇了两下，很快一郁的麝香味儿就徐徐窜起。

他把烟杆递给德川忠长，情的：“来，大人试试，很舒服的哟。”

聂尘定的：“是的，大将军正等着我这句话呢。”

等德川忠长冷静下来，聂尘朝四周看看，请他挥手蔽退服侍的下人后，凑近德川忠长耳边悄悄的说：“忠长大人，不过若是戏要演得像一，让外面的人相信你为了大将军暗中试制福寿膏，你至少要一样。”

“明国人？”聂尘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居然有大明的人获得德川家的武士份，这是极为难得的，就算倭人也很少有的待遇，想必这个功劳很大。

聂尘咬咬牙，看着面前欣喜若狂的德川忠长，心：这个家伙至少比德川家光要好一些。

“啊，还没来得及向聂桑说起，田中先生是我的家臣，也是一位明国人，大概十来年前来到日本的，因为在战争中立了大功，父亲赐予了他武士份，还令他改姓田中。”德川忠长拍拍脑袋，歉意的躬躬。

聂尘笑着回礼，心中却在腹诽：从开始到现在，你爹把我困在二条城不让我走，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他想扶你上位，借献药的机会给你上功，偏偏又要面，不肯直说，我若再看不明白，再等几天怕是人不保了。

“实在太谢了！”德川忠长这些天的努力终于结了硕果，激动得差落泪，手舞足蹈一番后突然伏地，不住的致意：“我一定不会忘记承诺的，聂桑，你就是我德川忠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