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的还在。”家光不信。

“他走路离开的，说是要去外殿，不知何事。”

“走路离开的？”家光依然怀疑，珠看向了通往后面的纸门。

接着朝那边走了一步，意图去看看。

德川忠长就睡在隔，纸门一开什么都要曝光，以两兄弟的关系，大概率会被暴躁老哥羞辱一顿。

聂尘急了，他已经押宝选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帮助德川忠长是分内之事，万不能让家光知忠长与自己的隐秘。

但是，又不能公然拦住德川家光的行为，他连家臣都不算，本不敢这么。

怎么办呢？

在一刹那间，无数个念闪过脑海，但没有一个行得通。

额微微冒汗，睛在轻轻颤动，聂尘虽有急智，但此刻也毫无办法。

“竹千代大人，聂施主，这是什么？是灵药吗？”

长海清朗的声音响起，宛如天籁，瞬间救聂尘于火之中。

德川家光停下脚步，看到长海正端详地上的那个铜炉，里面的炭火余炙未尽，还散发着星星的火苗。

聂尘如蒙大赦，也顾不得长海和尚对自己的威胁了，赶俯拿起铜炉，解释：“正是，它是用来烘烤福寿膏的炉，要用这个烟杆。”

他变戏法一样从墙角的箱里拿一支新的烟杆来，取一小块福寿膏，放烟锅里。

“福寿膏？原来灵药叫这个名字，真是好名字，不愧是聂施主取的。”长海笑着看了聂尘一，目光里都是温柔。

聂尘简直不敢跟他对视，低着抖抖索索的把烟杆放到铜炉上，药膏受，立刻发香气来。

德川家光被长海的话引了回来，同样好奇的凑近烟锅，去嗅那气味。

“好香，果然是灵药。”德川家光鼻孔一张一缩，将烟雾尽数去，目贪婪：“聂桑，听说福寿膏不仅能治病，还能健，是不是真的？”

“健说不上，不过能疏通四经八脉都是可以的。”聂尘想了想：“医讲究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只要经脉打通，就足以延年益寿。”

“哦~~”德川家光信不疑，他又大力的了一。

长海惊喜的看向聂尘，目光里加重了几分钦佩：“聂施主果然博学，医的确有这说法，我天台宗古籍里有这方面的记载，小僧曾经有缘读过，聂施主怪不得能酿制福寿膏这类稀罕灵药，原来除了文武之学，施主还通医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