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没有理睬他，只是看着聂尘。

“带回平，用海盗的名义全砍了，砍要在平港最繁华的地方砍，人挂在竹竿上示众，贴个布告去，写明是我们的。”

他把刀朝腰里一：“不再抢两天吗？我可以少吃一，少吃一多呆两天。”

聂尘背倚舷墙，思量着说。

施大喧撇嘴，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聂尘。

“那就行了，一个月的时间，够我准备的了。”聂尘伸了个懒腰：“现在，我们宽宽心心的回去，睡一觉，练练兵，耍耍枪，养蓄锐，等时候到了，我再给大家说说怎么办。”

几人笑起来，一向沉稳的李德带笑声停下之后，才正：“痛快倒是痛快啊，聂老大，李魁奇之大概不会罢休的，劫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我们要早准备。”

“啊？”施大喧的笑来不及收回去，凝固在脸上了：“这不是结仇吗？海上劫船都是闷声发财，怎么能公开让别人知？”

施大喧一怔，不过立答：“统共两百条吧，不过大船能跑远海的只有一百多。”

“再抢两天自然痛快，但我们不走不行了。”聂尘起，走到船舷边朝外望，在鸟船周围，有五条船围绕，组成了一个船队，帆迎风，鼓浪而行。

“那敢情好，聂老大说的我服气！”施大喧立就嚷嚷起来，搓搓手：“不过下次可要早来，还要一定要带上我哦。”

在场的人都没说话，有人若有所思，有人脸微变。

“啊？这就回去啊？”施大喧用绒布着刀，闻声笑着叫：“我还真有舍不得，跟着聂老大这么些天，我才知什么叫痛快！以前抢个船打个仗，全靠一蛮劲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提着脑袋过日。跟聂老大一海，哈哈，原来仗还能这么打，真他娘的太痛快了！”

“来日方长，我们的目的是扬名，不是单纯的抢掠。”聂尘回冲众人说：“所以必须得走了，不过等我们修整再次海时，准备必然更加充分，这样的日不会少。”

响，有人惨叫。

“他会聚集起一百多条船来跟我们打一仗吗？”

“我们的战法虽然新颖，但不是绝对无敌的，如果被人探知我们的底细，大举来劫掠，我们也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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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老大，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你忘了？”郑芝龙提醒他。

施大喧向聂尘：“不如先不放消息去，等……”

隔了一炷香的时间以后，福船被几大的缆绳拴在了鸟船后面，尾随而行。

“而且经过三场大仗，炮弹火药也用得很多，快要见底了，再不回去，我们就成了别人中的，指不定会前功尽弃。”

“我们已经抢了三条船了，一条瞎岛的，一条福建谭家的，一条李魁奇的，有些累赘，该停下手，回去一趟了。”聂尘手里拿着一匹丝，看了看，抛给郑芝龙：“这些货也要理一下，船上的淡也需要补给。”

“当然没忘……可李魁奇不是普通海商。”施大喧。

“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郑芝龙哼了一声。

“好船，拖回去又是一笔横财。”郑芝龙拍拍船板，杉木板材发几声闷响，固实在：“聂老大又要乐开怀了。”

郑芝龙抱着白丝笑他：“施老大，你少吃有什么用？船上这么多人，哪个饭量比你少？况且受伤的兄弟也需要回去治疗，耽搁不得。”

陈瞎就被捆在离他不远的桅杆上，闭着睛装死。

“李魁奇有多少船？”聂尘冷不丁的问。

“有三十来个。”

聂尘，表示早就想到了，却说：“我就是怕他不知，船上的俘虏有多少？”

“动手归动手，神不知鬼不觉了就了，谁知是我们的。”施大喧皱眉，开始严肃起来了：“一开始就竖起这么大个的仇家，会不会早了？这家伙虽然不怎么走倭国这条线，但在福建北面海上有些名气，我们很多时候跟他的船碰面。”

聂尘没有登上福船，一直呆在鸟船上，他正坐在甲板中间，和施大喧等人说话。

“那刀疤脸海逃了，你怕他游回去告状啊？”施大喧嗤笑：“半上鲨鱼不吃他，海也要死他。”

“这个……”施大喧犹豫着答：“不可能，船都是散在海上的，他一个月的时间里能聚齐二十条都算不错的了。”

“你们看，我们本来只有三条船，如今有了六条，得分一分人手去舟，抢来的船还都有货，走得慢，这就无形中把我们变成了一个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