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猜了。”郑芝龙索把千里镜收起来，大刺刺的：“我们直接追就行了，反正他们的船没我们的快，这么多帆，可不是吃素的。”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毕竟他们的船依然比我们多。”聂尘也把千里镜放下，在手里，侧朝另一个方向望了望：“施大喧带着李老爷的援兵去挡住李魁奇的主力，等他们就位之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当然了，自己人能看到，敌人也能看到。

“哈哈，说得好！”李魁奇意气风发，和吴秀才的对话增添了无穷的信心，他自己都觉得，对面的大船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发旗语，让我们的船快些聚拢，抱团成形。”

三艘船宛如三条移动的小山，跟它们比起来，跟在后面的那两条福船看起来起码小了一圈，坠在最后的鸟船就更不用说了，活像两个弟弟跟在大哥后面一样。

“所以说我们不能像他一样，得谨慎一。”聂尘转，对立在后的人喝：“传令，让李德的福船和郑芝豹的鸟船跟着我们后面，护住船尾，跟着我的船行动。不

“李魁奇这回可是猪油蒙心了，把船队拉得比蚯蚓还长，这哪里是打仗，是赛跑才差不多，哪有这么带船的，他莫非是第一回海的儿？”郑芝龙哈哈笑着，越说越乐：“想不到靠区区几条破船，就引得闻名海上的枭李魁奇上了当，传去可要笑死人！”

“我正有此意！”李魁奇着舷墙，凝神思量：“若是别的海盗，看了蕃鬼船或许会怕，但我李魁奇的人，岂是那么不堪一击的？船大转不堪灵活，只要绕过去躲开它的炮，帮之后就靠白刃格斗，定能一举拿下。”

旗语信号不受距离阻隔，只要人看得到，就等于听得到。

“蕃鬼船大是大。”吴秀才嘴，把千里镜还到李魁奇手里：“不过我们船多，大哥，你不是说过海上打仗，拼的就是船大人多吗？我们人多船多，蚂蚁啃大象，一拥而上夺了他的船！”

“他们又在打旗语了，这旗语是什么意思？”千里镜后，郑芝龙颇为兴趣的说：“谁能看得懂？”

蹲在桅尖刁斗里的旗语手一直在上面风，得到下面扯着嗓门发的命令后，他起，双盘着桅尖固定形，两手挥舞旗帜，一板一的发信号。

李魁奇的旗语，聂尘这边也能看清。

“海上的山，各有一自己的旗语方式，看着都是颜差不多的旗帜，挥起来内容完全不一样，你猜不透的。”聂尘也拿着一个千里镜，站在旁边朝李魁奇的方向瞭望，得笔直，已经换上了一轻便的半倭甲，腰里着短铳。

“真的是蕃鬼船……”吴秀才了一声，着千里镜喃喃的自语：“李旦竟然买了蕃鬼船！”

“红鬼从来没有卖过船，我曾经向荷兰红鬼开过，他们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了，说船是命，卖什么都不能卖船。”李魁奇脸变得很难看，三条舟宛如三座山，沉甸甸的压在他心：“李旦好大的神通，竟然能够买到……他从谁手里买的？”

“大哥说的是，对方正是仗着蕃鬼船船大炮利，才敢以少追多，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调开大队，用区区七条船攻我们十来条船，胆大妄为至极！”吴秀才莫名的兴奋起来，一散发都在风里竖起，宛如一刺猬：“大哥，我们夺船！用蕃鬼船来大哥的座船，整个福建，再没有比你更神气的海盗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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