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它周围的近五十条船都没有动，静静的泊在原地。

“你们的聂老大想什么呢？”

后面的官船上，俞咨皋和南居益也在用千里镜观察前方，南居益自然看不懂这些船队动作的，俞咨皋却是知的，他奇怪的看了一施大喧，自语：“前面的火船发了，本队却不跟上，难火船消耗怡尽了他才肯动弹吗？这样的话火船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话施大喧听见了，他抿着嘴没有声，但牙齿咬得的，几血。

“第一炮击就有收获，效果不错啊。”文律很满意的摸着胡，一般来说炮击第一是试炮，不求命中率，只看弹着，为下一炮击提供参考，却幸运的命中了一只船，兆很好。

不过他很快的陷了困惑：“明国人挂白旗什么？莫非要投降？”

这个念很快随着李德亡命的动作打消掉了：“这样快的冲刺绝不可能是投降，明国人是认真的了，继续开炮！打沉他们！”

片刻的冷却时间之后，棱堡上第二炮击开始了。

“轰轰轰！”

震耳聋的炮声声震百里，哪怕是在极远外的礁盘泻湖中都能清楚的听到。

第二炮击造成的战果更为辉煌，十几颗铁弹奔去，打中了两条船。

一条船很幸运，仅仅被打断了桅杆，炮弹从空中划过，击断了主桅，帆和桅杆哗啦啦的掉下来，把这条船变成了没有动力的舢板。

另一条就很背了，铁弹直接落在主甲板上，打穿了甲板，底舱，又透了船底，海泉一样涌上来，本没有给船员自救的时间，整条海沧船像一只铁块，咕咕的沉海底。

“继续往前，不要怕，我们这么多船，他们两炮才打中三条，本不用怕！”李德声嘶力竭的喊，他不别的船本听不到喊声，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样喊着，那大细的橹杆被他摇得宛如风车一样狂转，搅动海像螺旋桨一般。

“快要接近蕃鬼船了，转向！撞上去就是成功！”

由于公爵号等三条盖船移动的原因，直线冲刺的火船队跟它们之间有了一个位置差，盖船为了让自己的侧面面对火船，移到了靠东的位置上，火船必须转一向，才能正面冲向公爵号。

这就造成李德本是最前方的位置变成了稍稍靠后，原本于左侧的一些火船，却成了最靠前的船。

此刻最前面的一条火船已经距离公爵号不到两里地，这条舰巍峨的船如同一座小山，压力重重的现在所有火船的视野中。

这条火船的船老大是个汉，他毫无惧，直直的冲刺，转向时丝毫没有减速，任凭大浪差打沉座船，仍然对准公爵号的位置驶过去。

他蹲在甲板上，准备好了火石，只要接近到能撞击的距离，就要燃船舱里的引火和柴。

他的目标自然是最大的那条蕃鬼船，谁让它目标最大呢。

近了，更近了，船老大的睛死死的钉在公爵号那漂亮的船上，那里有一副雕刻得奂的浮雕，好像是两只野兽拱卫着一王冠，野兽是啥不知，这些西方画他也看不大懂。

因为盯着船，他忽略了公爵号船侧面的几十个遮浪板已经逐一打开，黑的炮探来，对着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