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何斌了，这家伙当初在船上当学徒时我就是他的师傅。”施大喧哄哄的起，大手一拂，把没吃完的生全装了自己的袋里。

“一个儿，一个亲儿。”施大喧摸着下，捻着胡桩沉思起来：“不对劲啊，以前从没这样过……我得去打听打听。”

“军有什么好的？”洪升嗤之以鼻：“我以后要儒将，像徐达那样的人。”

“满刺加那边。”村长答，细心的用椰树叶的扇扇风，希望杯里的可以快些冷却，好让聂尘喝上一：“红鬼最开始还言巧语的骗我们，说是去工，后来就直接来了，作孽呀！有年轻人运气好逃回来，说那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一百多人过去，活着到南边的只有一半人，都死在海上了。”

“都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洪升叹：“年纪大了就翻了，找了好多大夫来看病，把平的药房都买空了，也不见好。”

“聂老板真是好人，我在这里活了五十年，还从未见过聂老板这样的好人。”村长絮絮叨叨的，用家里最好的山茶来待客，刚送给他的锡茶壶就被用来泡一回茶：“以前上岸的那些人，不是大明朝的人，还是红鬼，见了我们不是着要粮，就是要抓人去苦工，像聂老板这样一来就送东西，真心行善事的大好人，真的第一次见到。”

“.…..”聂尘静静的听着，看着老村长抹泪，面无表情，看不喜怒，等村长叨叨的说完了，他才慢慢的：“今后我们来了，就不走了，会在这里修炮台，建城墙，红鬼再来，我们就把他们打下海，再也不会有人敢抢粮抢人，老丈，你们可以放心的过日。”

有郭怀一这个本地人穿针引线，加上聂尘严格约束手下的言行，没有如以往登陆的海盗们那样搞得飞狗，聂尘的上岸很平静。

“没有，除了何斌和李国助，他谁也不见。”洪升摇摇。

他又笑起来，开着玩笑：“李旦了游击将军，我们好歹能混个军，你可就不好办了，军中没有账房啊，你没官帽哦。”

施大喧用鼻孔里的气来回答洪升的话，两人彼此嘲笑，然后洪升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忙：“对了，听说李旦最近病了，很严重，连门都不了。”

“那可就太好了。”村长唏嘘着作揖：“我们早就盼着朝廷的人来帮我们主，天天盼，今天可算是盼着了

这时候的笼，远不如后世那么繁华，宁静的港湾里，稀稀落落的泊着几条小小的渔舟，没有一条像样的栈桥，更没有雄伟的防波堤，聂尘的定远号等几条大船停在这里，像小山一样大，引来笼本地人看稀奇一样在岸边指指。

“南边？”聂尘眉动了动。

聂尘呵呵笑着，端着锡杯抿了一，觉得又放下来，随意的敷衍两句，然后问：“红鬼来抓过人？”

夷州岛，笼港。 [page]

洪升问他：“你跟谁打听？”

施大喧哔哔索索剥动的手骤然停下，面惊讶的说：“这么说真的很严重了……你去看过吗？”

“来过，来了三次，每次都抓人！”村长愤然，白胡抖个不停：“把村里的青壮年抓去了不少，听说要送到南边去苦力，一辈都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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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村长得了几件衬衫，还有几只充满欧式风格的锡制杯盘，兴得乐不可支，立刻和聂尘成为了莫逆之，虽然两人年纪相差很大，差不多爷爷和孙的距离，不过却能坐在一张桌边喝茶。

知那么多有什么用。”

他还将船上带的一些吃分给笼居民，在澎湖白沙岛上有一些缴获，诸如荷兰人的衣服、用等劳什的东西，他拿来了顺人情，施舍给当地人，令他们喜笑颜开，一下就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

“是吗？”施大喧大刺刺的继续剥生：“他每年都生病，现在日好了，长那么胖，怎么会没病？以前带着我们闯海的时候怎么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