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从哪里来呢？”

聂尘拍拍额，这才想起约了平托见面这桩事，赶忙起，叮嘱郑芝龙安排好荷兰俘虏之后，撩开帐篷的帘走了去。

“他们在大明过不下去了。”

“不光是吃的，还有住的，山上有蛮民，要防止移民和山民斗殴起纠纷；人来了，总得找事给他们，理是个问题，这就涉及到我们的衙门何时能运转；还有此地的安全，夷州不像澎湖那样显，但同样会有不安分的家伙打它的主意。”

“就是如此啊，苛捐杂税多如，朝廷收了税不算，地方官府还要加征，税叠税，税重税，简直没有个穷尽。大又有各类特权，把纳税的义务全推到小门小上，寻常百姓就更活不下去了。”聂尘赞同：“如果有一个地方，没有丁税和人税，更没有什么这样那样说不清不明的捐税，只有基本的田赋，一年下来衣无忧，你愿不愿意搬过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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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平托穿着整齐面的衣服，很有风度的站在那里，看起来跟半年前的气质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自信心又回到了他的上。

听着聂尘逐一列的事项，郑芝龙越听越明朗，两人言犹未尽，就在一群荷兰人跟前聊起了如何防备荷兰人盯上夷州，一时说得忘了时间，不亦乐乎。

郑芝豹走来，看到聊得火的两位大哥，眨眨，上前说：“两位大哥，打扰一下，牙红鬼平托在外面等着见聂大哥有一刻钟了。”

“自然愿意的……”郑芝龙前一亮：“哦~~，大哥说的意思我懂了！有这样的地方，那些活不下去的人不用多说，自动就会跑过来！”

“聂先生，我是来向你辞行的。”他站定了向聂尘行了个标准的鞠躬礼：“澎湖盘踞的荷兰人被赶跑了，我需要赶到澳门去，向佩德罗先生报告这件事，另外送一批货过去，都是最缺的商品，可不能耽搁的时间。”

“唯一的障碍，就是福建的官府。”聂尘：“禁海以后，百姓逃难会被师阻拦，但如今我们就是师，谁敢阻拦我们就用兵船运送过海的百姓，你想想，这人气，还发愁吗？”

聂尘看着他：“我先问你，你知平为什么有那么多大明朝的人？”

“这个……”郑芝龙犹豫了一下：“税太重，老百姓不起税，碰上灾年，只有逃难。”

“为什么过不下去？”

“现在大明朝的赋税，你知有几多吗？一个佃不吃不喝，一年到辛辛苦苦刨地粮，能得几何知晓吗？”

“大明提供人？”郑芝龙不相信：“大明怎么会给我们提供人？”

尘站起来，拍拍郑芝龙的肩：“这就是我来夷州的目的，光靠李旦的势力，有些力不从心，还得靠我们自己，我要在这里建船厂，夷州有木，有铁矿，只要再加上足够的人气，这边将会比平还要红火。”

“不愁不愁！”郑芝龙一通百通，脑转得飞快：“何止不愁，大哥恐怕还得为粮动动脑，这么多人一旦移民过来，吃什么是个大问题，地耕秋收，必须先得预备好他们最初一年的吃，不然过来的人我们也养不起，全得饿死。”

“地我不擅长，不过赋税我知的。”郑芝龙：“大明分田赋和人税，又分夏税和秋税，加上徭役转化的丁税，就是普通佃一年要的税，这些税起初不重，就算加上万历年开征的辽饷也不是很多。但是各地官府累加的各类杂捐就多了，甚至比朝廷的本税还多几倍，这就人海了。” [page]

“这个最简单。”聂尘咧嘴笑：“大明朝会源源不断的给我们提供人。”

“多谢你的合，没有你的帮助，我没有把握打败荷兰舰队。”聂尘朝他拱手，用东方礼貌呼应对方的西式礼仪。

平托哈哈大笑，整个人都风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