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备好了，我可以跟着去走一次。”

“割了便好，给船上的人送顿好的，养足力气，明天一早我们海，继续搬银。”聂尘的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轻声说。

七之后，大通商行的丧事继续摆了几天，冷落了很多，仿佛一夜之间这里就被人遗忘了一样，正好草草结束了，李旦的棺材埋了平家冢，虽然没有葬祖坟，却也没有办法。

“洪升还是这么拼命。”他站住脚，看窗纸上映来的人影，影不止一个，有很多人在里忙碌。

望着何斌提着灯笼渐渐消失在夜中，聂尘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影，久久未动。

两人一起从后门离开面馆，何斌的住在新的商行里，聂尘住在面馆后的乌香仓库边，和洪升比邻而居。

“是啊，当初放去时是一次次慢慢放的，我都没想到会积累到上万万俩的程度，老实说，李旦自己可能都记不得岛上有多少银了。”何斌叹：“赚那么多钱又有何用？死后还不是一副棺材安。”

…….

聂尘扭，开玩笑一样说：“洪升想上船，那只有留你在这里当掌柜了。”

郑芝龙吓了一，忙摆手：“不不不，洪升比我合适的多、合适的多，大哥说了算，这事大哥说了算。”

郑芝龙应了一声：“好，昆仑喜吃，我刚才叫人买了些送上船去了，船上有钟斌盯着，不会有事。”

“选他当大掌柜，却是选对人了。”

“大哥，洪升说……”

“昆仑不通汉语倭话，不会暴秘密，用起来放心，喂饱了就行。”聂尘转过来，迈步朝仓库方向走去，隔洪升的屋还灯火通明，算盘打得啪啪有声。

聂尘心里也在叹息：“兄弟，只有先把你放在这儿固定不动了，实在找不到代替你的人呐，除非你培养的人里一个跟你一样令人放心的人才，否则你就甭想动弹了。”

而主意让李国助去送礼的老掌柜们，这些天托词养伤，没有再面，李国助怨恨老们害自己送上门去二次受辱，也不愿意搭理

“聂老大贴心了。”何斌笑着谢，起接过了药包。

聂尘恐吓了郑芝龙，背着手施施然的走开，仓库去了，郑芝龙偷偷朝亮着灯的窗上瞅了一，叹息自语：兄弟，我可帮你说了话，别怪我不讲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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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芝龙不知何时来到他边，低声：“大哥，船上的货全卸下了，郑芝豹刚刚完成割回来，松浦诚之助很兴，他带话说谢谢你，还赏了郑芝豹几锭银。”

几条街之外的中华远洋商行却门若市，上门洽谈的人川不息，浑如以前的大通商行，两相比较，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就像早上初升的旭日和残余晖的晚霞一样，一个朝气蓬，一个苟延残。

“何斌是平地蛇，又没有牵挂，必然不会叛我，他也是商行的东家，一定会用心……就这么办。” [page]

李国助的脸一直不好，沉得像快要刮台风的天气，大通商行的人都跟他差不多，都是一副丧气的模样，见人就低，跟以前昂首走路的神气劲儿大不一样。

“洪升昨天还跟我说，要海当船老大。”

聂尘没有理他，继续慨：“这么能的一个人，可不能用废了，得提醒他注意休息……唔，何斌留下来的话，颜思齐可以调到夷州去帮我了。”

“今晚先好好休息吧，我请郎中开了几个解毒的方，也不知对不对症，你先吃着看看，说不定就有效了呢。”聂尘从怀里摸几个纸包来，递给何斌：“你住的房里我安排了两个使唤人，也许跟你在大通商行里的待遇差，且将就着吧。”

“接下来的几天就要搬空，李国助随时都可能去拿他老爹的积蓄。”聂尘叹气，站着伸了个懒腰：“搬银真是个苦差事，要累死人。”

“洪升一直不想大掌柜，他想海当船老大。”郑芝龙提醒他：“他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没问题，我来准备。”何斌答，看到聂尘站起来：“离岛上剩下的银，你什么时候去搬？放在那里已经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