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的，经过上次的事，你连面都不能在江。”天海朝门看了看：“若是被外面的武士发现，你会被直接投大牢里。”

“可是……”长海还想争辩，却被天海轻轻住了肩。

“唯有我亲自下场，方有成功的机会，毕竟能够德川家新房的人，也只有我了。”天海国师缓缓的将铜佛珠放到边的榻榻米上，语重心长的对长海说：“你且好自己的事，小早川大人在前线拼杀，我们也不可懈怠，胜负就在这一年以内，不可能再拖了。”

长海心中一颠，他知这句“不可能再拖”是什么意思。

倭国内战，已经持续了很久，倒幕的北方联盟虽然财力雄厚，但也经不住长时间的消耗，铁炮坏一杆就少一杆，火药用一两就少一两，幕府这边却有源源不断的供应，无论人力还是财力，小早川为首的倒幕派都耗不过地盘占优的幕府。

耗尽了天台宗所有力量的内战，不会持续太久了，胜利还是失败，都会有个结局。

长海和尚只觉肩上如压了一座泰山，责任无比的沉重。

“聂君……他可能会死吧……”很突兀的，他的脑里闪这么一个念。

念旋即被灭掉，如一个闪现的火星。

“哈哈哈，快活啊！”

德川忠长仰起脖，咕噜一声，将一小杯米酒吞了下去。

他此刻穿着家居的衣服，右手拿着小扇，左手拿着小酒杯，正在榻榻米上着和舞。

那些白面黑齿的倭女簇拥在他边，掩着嘴笑，但一想到那些温婉的小手小面黑得令人发指的牙齿，聂尘依然一酒都喝不下去。

“聂君，来嘛，一起来嘛。”德川忠长醉醺醺的，去拉聂尘的手：“一起来舞！”

聂尘瞧着他左蹦右，像个活泼的猴般的丑态，就没了兴趣。

“大人，我得去替你调福寿膏了，等下方便你享用。”他找了个借，想离开。

“哦。这个不能耽搁，速去，速去。”德川忠长睛一亮，大喜：“聂君真是我家的忠臣，连这事都想到了，可辛苦你了……要不，今晚我派她来陪你？”

他嘻嘻哈哈的，把边一个矮个倭女推过来，那倭女早就馋聂尘大的躯了，一直在暗暗吞，顺势就倒了过来，嗯嗯啊啊的直往聂尘上缠。

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倭女的脸，白粉一沾就噗噗的掉，咧嘴浅笑时黑的牙齿就在聂尘前晃悠，如同黑的沥青，上一油的腻歪味扑鼻而来。

聂尘差吐了来，忙起站起，打着哈哈：“大人开玩笑了，我和她别不同，怎么可以在一起？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去调，告辞了。”

说罢，他便走，不给德川忠长思考的时间。

开了纸门，转迅速的关上，防备那个倭女追来，聂尘还故意拉着纸门牢牢的持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