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修缮，不但将前几次海战里受损的位全修复，还刮了船底船，刷了油，船轻了上千斤，速度必然会更快。”

聂尘听着洪旭的言语，思量着：“帆有没有问题？需不需要修补？”

“船帆没有事，红鬼用的上等帆布，应该刚换了不久，还很新，再用几个月一事没有。”洪旭答：“不过舵页倒是有几裂，大概是前几次打仗时剧烈转弯造成的，这舵页要用木切割成形，平没有这样的木，所以没法换，等从山里砍伐来要等几个月，只好先加固凑合着，好在裂不大，不会有风险。”

“你看着办吧，这条船就给你了，我对舟船一窍不通，全靠你了。”聂尘拍拍洪旭的肩，以示鼓励。

这个微不足的动作令洪旭一振，声答：“老大放心，我一定会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它！”

“祖宗过了，毕竟不用朝它上香。”聂尘转，笑：“十天后我们就要跟着沈世魁去辽东，定远号可一定要准备好，不能掉链。”

“不消十天，七天我就让定远号崭崭新新的靠在码上。”洪旭大声回答，信心十足：“绝不会误了老大的事。”

站在近的施大喧等人都笑起来，纷纷：“会不会误事，可得问你祖宗，你说了不算。”

洪旭实心，被嘲笑后脸涨得通红，却又不知怎么还嘴，只好憋着，去爬脚手架了。

“聂老大，你真的要去辽东？”施大喧脸上带着笑，问聂尘：“何斌不是让人带话说了吗，他那病无药可救，让你别费工夫了。”

“他是自知将死，别无所求了。”聂尘不赞同施大喧的话：“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掉，若是那巫医真的有本事，去一趟总比什么都不。”

“何老大最近鼻里都开始血了，不知是被他挖来的血还是别的原因。”有人嘴说了一句，顿时让大家陷沉默，中华远洋商行的今天离不开何斌的付，他要死，人人都难受。

“我去一次，尽人事……万一真的灵呢。”聂尘幽幽的说，叹息着。

“那让哪位兄弟跟着跑一趟吧，你在夷州还有一摊事，就不要亲自过去了。”施大喧好心提醒，拿个方开个药，谁都能办到。

“派人去，我觉得不放心。”聂尘也不知哪里不放心：“我亲自走一趟，心里才好受些，就算不行，日后对何斌也有个代。”

他顿一顿，接着说：“若是你们当中有人碰上这事，我也一样会亲自去跑。”

施大喧等人没有说话，任凭海风撕扯着衣角，风声呜咽，像极了每个人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