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炮碰着就死，哪有受伤的机会？”莽古尔泰没好气的说，将盔“砰”地撂到桌上。

“三贝勒是说，一条离岸五里地的大船上，打的炮矢击中了你手下的甲兵？还打成了齑粉？”刘塔听懂了，却不大相信。

“竟有此事？”刘塔大惊失，腾地站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莽古尔泰全：“三贝勒有无受伤？”

吐也从容起来，双手伸袖，了来：“而且这南四卫附近海面，都是朝鲜船居多，他们的船都是小的板屋船，不会有贝勒爷说的这么大。”

“没有？”莽古尔泰愕然，朝后靠了靠，旋即怒：“那是见了鬼了么？明明是条大船！”

“你若没见过这条船，那它是哪来的？”莽古尔泰把下上的络腮胡摸了又摸，断然：“不过船不重要，重要的是炮！我随父汗征战十年，经历的大战无数，炮也没少见过，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的炮，一门就如此厉害，若是十门呢？上百门呢？”

刘塔这回听明白了，忙：“三贝勒见过？”

“当然是石刮的，那人一样大的铁弹击在岸边石上，迸飞了碎石打的，要不是这铁盔固，当时我就代了！”莽古尔泰心有余悸的说：“我亲见过，那大船上的炮一阵响，飞铁弹来，将我手下十来个甲兵打成齑粉！”

“黑旗？白骷髅？”刘塔又一次纳闷了，他把印象中在辽东海面游的船家回忆了个遍，却本没有一关于骷髅旗的影。

莽古尔泰指着他的鼻：“这里是你的地盘，归你，这件事就给你了，若是能寻到船主，一定要想办法将他拿下，那你就是大功一件，本贝勒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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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这样的炮？”刘塔的惊讶丝毫不逊于莽古尔泰，他光是听莽古尔泰不怎么生动的描述就预见到了此炮的厉害，再用脑稍一思考，立刻就在赞同莽古尔泰的意见：“三贝勒说得有理，一定要查清这条船的来路！”

“有……这样的事？”刘塔震惊不已，他知，莽古尔泰虽然有些愣，但绝不是傻，相反的，这位大哥能当上四大贝勒的老三，是极聪明的人，也绝不会被随意吓到，能让他这般忌惮的，一定是真的。 [page]

莽古尔泰却：“正是，死掉的甲还在我后，那炮弹一路飞一路血，挡在路上的人没人能活，全死了！”

“这就是为难人的地方。”莽古尔泰一拍大：“船上没有显的旗号，只有一面黑旗，上面绣着一个白骷髅，嘿，这旗号还真他娘的吊！”

“当然见过，不止见过，还被它打了几炮！”莽古尔泰一不觉得丢脸的把挂在腰间的铁盔扯了来，指着上面的一痕迹发狠：“看，当时我站的地方离那条船起码五里地，船上打的炮竟然从我的上划过，差就打中了我！”

心情定了，才去看那盔，不看则已，一看刘塔就笑了：“三贝勒爷，这上面的印迹好像是石刮的，不是铁弹打的。”

刘塔想了想，拱手问：“三贝勒有没有看清船上的旗号？”

见莽古尔泰神气活现的发脾气，刘塔知他没事，动的心才稍稍平复，若是让四大贝勒之三的莽古尔泰伤在复州地面，那自己可有好果吃了。

“你这么想，就太好了。”莽古尔泰用赏识的神看向刘塔，赞许：“父汗说你聪慧绝，果然没有看错。我特意过来见你，正是要你查清船的来路，不然我心神总不安啊。”

“好。”莽古尔泰满意的起，踩着满地瓷片走了去：“下次找这些瓶摆设，记得找些有意思的放，别老是这些虚脑的，我见一个砸一个！我还有事，先回辽了。”

“是、是。”刘塔满黑线，答应着送他去，临门前回瞧瞧那尊自江南名匠之手的上好瓷瓶变成一地碎片，不免心里一阵痛。

刘塔忙不迭的答应着：“多谢三贝勒，才一定尽心尽力去办，不找到这条船，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