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余下的以后慢慢算。”

乌拉海眨眨，仿佛没有听懂，愣了几秒钟。

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后，浑抖了一下。

瞳孔里放着不可思议的光，满满都是怀疑。

聂尘说完了话，就不再理乌拉海，而是龇牙咧嘴起来，他的伤正被上烈度的酒，不是一般的痛。

乌拉海慢吞吞朝前走去，在他走过去的方向，甲板上堆着一堆圆的东西，满地黑的血，大分都了。

这是人，汉人的说法，都是建州兵的。

乌拉海对人一也不恐惧，他蹲下，仔细的查看。

甚至还捧起每一个脑袋，鼻对鼻对的验看，翻发，耳朵。

最后，他站起来，确认无疑，这些都是死敌的脑袋。

心中震撼不已，脑里无数个问号。

他怎么到的？就那么几十个人，怎么到的？

汉人兵不是很羸弱吗？怎么割来这么些的？

这些都很新鲜，不可能是买的，再说现在辽东也没买去。

无论自己信不信，人不会说谎。

乌拉海地呼了一气，转过来，聂尘肩上已经捆好了一圈白布，正在瞧着这边。

“没有错，我看过了，都是建州的人。”乌拉海平静地对聂尘说，微微地弯着腰。

“数量呢？”聂尘问。

“数量不重要，我好奇的是，你怎么杀掉这些人的。”乌拉海：“这些人脸上有多少不定的朱痕，每一朱痕都是十条人命，最多的，有十二条，也就是说，他们都是甲，在建州兵中，是可以骑的甲兵，不是那么好杀的。”

“过程很曲折，就不细说了。”聂尘淡然答，挥挥手：“总之我拿来了期，剩下的，可以慢慢还不？”

“可以。”乌拉哈尼很脆地回答，颔首：“聂龙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哦？”聂尘很意外，继而笑：“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先回平了？”

“当然可以，一切由龙决定。”乌拉海，：“我只是个巫医，怎么能左右龙的行程呢。”

聂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觉得这个弯转得不是一般的大啊。

从不合作态度到恭敬，乌拉海用鲜活的行为，诠释了力量对于谈判的重要，聂尘可以打赌，这个萨满巫医绝对是见了自己收割建州兵脑袋的手段后，才这般温顺的。

“呵呵。”他笑两声，觉得索然无味，于是起对洪旭：“那么，开船吧，我们回平。”

洪旭咧咧嘴，站到舵盘边。

白帆升起，黑底白骷髅旗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