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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打算,在不一样的
脑中闪现,三家海盗不约而同地拿定了主意,抱着
决损人绝不损己的思路,貌离神合地走在同一条路上。
只不过,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败了,怎么办?
连虑事一样很周全的刘香,也没有想过。
相反的,他的心情越来越好,越来越觉得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妈祖生日当天,申时三刻,
笼以北约五十里的洋面上。
大批帆船飘
在这里,全都收了帆,正顺着洋
,慢慢地向夷州方向缓缓飘去。
拜天公所赐,这一次远航风势极好,几乎就没有改变过,带着
意的西南风一直把船队
到了这里,比预计的时间,稍早了几个时辰。
于是李国助下令落帆,只用船橹控制方向,减缓靠拢
笼港的时间。
与此同时,派到
笼探查消息的细作也早早地等在了这片海域,找到船队后,立刻上船来报告。
“
笼的庙会要开大戏?戏班
还是从福建请去的?这得
多少钱啊?!”李国助和杨六、杨七、诸彩佬等人聚集在一条船上,听着细作的报告,当听到
笼城里为了庆祝妈祖生日特意举办的各
活动时,李国助又气又怒地发了火:“姓聂的忒不是个东西!糟蹋我李家的银
,老
要剥了他的
蒙鼓卖了来抵账!”
这类浑话被其他海盗
目自然过滤,杨六杨七等人关心的,不是唱大戏。
“照你这么说,岸上是没有防备的了?”提问的是诸彩佬。
“是,岸上一
防备没有,所有的船都靠在岸边,连惯常巡海的船都没有。”细作答
:“城里张灯结彩,在城中心的衙门广场上搭起了戏台
,要唱大戏。”
“聂
你见到了吗?”
“见到了,他带着人坐在戏台
下面第一排,说是等大戏开场后,他还要上去给那个旦角亲手披霞。”
听了这话,刘香
睛亮了亮:这个聂
,真他娘的会玩,老
以后也要在戏台
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挑逗旦角。
诸彩佬摸了一下耳朵:“城门呢?码
上呢?还有那个大炮台,有多少人守着?”
“城门
大开着,没有团练的人在,早晨
城时,我


好几次,不见一个守卫。码
上也没人
,我们开船
来时,无人过问,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至于山上的那个大炮台,因为上山的路还是有团丁守着,上不去,所以没法靠近探查。”
细作一五一十地报告
,还解释了原因:“我故意问了几个在城门
摆摊卖油饼的摊贩,怎么今日不同往日。听说是因为妈祖生日,
笼团练放假一天,衙门每人还发了一两银
,除了大炮台,所有的人都回家去了,还有成群结队上街看戏逛窑
的,想必现在城里可
闹得很。”
“
笼还有窑
?”刘香的
睛一下就放光了:“里面的姑娘成
如何?”
“这个……”细作没想到这个也要刺探,只好
:“我们没来得及
去。”
“唔~”刘香叹气扶额。
杨六杨七等人不屑地瞪他一
,再仔细地问了细作几个问题,最后确认无疑:
笼现在是个真正的
,正等着大爷们上去切开来生吃。
最后,杨六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离开
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