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更多。

“掉，再穿一次。”聂尘很享受这样的战法，他甚至在椅上坐了下来，吩咐洪旭：“选个角度，冲去！把笼港堵死，别让里面的船来！”

“是！”洪旭沉声答，待船转向回来之后，睛在一团的远搜寻了一遍，认定了一个方向：“左舵半圈，！”

舵手声答应着，迅速把舵盘转了半圈，定远号偏了一方向，像把尖锐的匕首，再次向海盗船堆中一扎了去。

在它后，排成两条纵队的战船跟随，如同两把羊里的铁钎，猛冲过去。

“轰轰轰！”

炮声依旧，弹如雨。

虽然跟定远号和镇远号上那些动不动就十来磅大的炮比起来，改装在福船和广船上的炮多以佛郎机炮为主，无论径、威力还是破坏都要差很多，但依然比海盗船要横，这些海盗船大分还停留在靠撞击和帮作战的样式中，小分装了铁炮铜炮的船只极其稀少，而且炮也不大，本不堪一击。

在夷州船队这排列成阵线的战法面前，这些没见过线列炮战的海盗更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他们纵然想战，也不知该怎么战。

有反应过来的，想冒死冲上去，但一排排火炮轰击教他们世的险恶；有胆大的，妄图从两只船的接靠近，但移动中的线列阵本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贴上去的结果和直接冲的结果没有两样。

只有见机得快的，掉就跑，什么也不地掉就跑，才是最聪明的。

大分船也是这样的，在这漆黑的夜里，摸不清状况的情形下，傻才会跟这样悍的船队拼命。至于生死不明的老大们，只好祈求上苍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两穿之后，当定远号再回时，海上已经成了一锅粥，原本停留在笼港炮台程外的大量船只作鸟兽散，纷纷逃遁到了更远，消失在海面上，估计一去不回了。

而笼港的防波堤，依然挤一堆，港湾里面的船只被打坏的船只堵住了去路，虽然有人果断地开始向破船撞击，但仓促间哪里能撞得开，纵然撞开，在炮台火力的威胁下，也没那么容易逃来。

“老大，有不少船跑了，我们追不追？”洪旭回问，今晚的仗打得实在轻松，他觉得连汗都没。

“不必追了，由得他们去吧。”聂尘看着火光滔天的海面，说：“把笼港里的船堵死，上岸的人都在上面，这些人是海盗的主力，那些老大很可能也在里面，他们比逃走的船重要多了。”

“那就先收拾港里的家伙。”洪旭应声答，吩咐甲板上无所事事的汪承祖挂上第二盏红灯笼。

两盏灯笼的意思是：全跟随我，固守不动。

定远号随之驶向港，横在海面上，近百条战船组成一条船阵，用炮火封死了笼港。

偌大的笼港，成了一个死港。

里面的船拼命想突围去，但无一不在附近，被炮火覆盖，那些炮火像不要钱一样，雨般打过来，一条又一条的海盗船，变成片片破木板，碎在了里。

也有没有跑的，比如许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