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航海经验丰富的杨天生，不时瞧着窗外，眉微锁，心情看起来十分担忧。

负责巡海的杨天生立刻回答：“风平浪静，太平得很，往日里每天都有妄图闯过澎湖的船只，这两天一条也没有了，来往的船全都乖乖地到我们码上卸货买卖，听话得很。龙，我看是打败十六家联盟的消息传去之后，这些人都怕了。”

“大哥说的是外面的红鬼吧？”郑芝龙沉稳地说，他知聂尘指的是谁：“他们真的有那么厉害？澎湖一战我觉得我们也能跟他们钢。”

“一仗打威名，连杨六杨七这样的人都死在我们手里，谁不怕？”陈衷纪哈哈笑着，大声：“如今海上的人见了黑旗船，没一个敢横的，龙，如今中华远洋商行的名越发的响亮，再过些时日，只怕会是海上第一吧。”

跟去澳门比起来，粮问题必然是要得多的了，于是众人的心思立刻从海上转移到陆地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着主意，气氛渐渐烈。

“卜加劳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听说他们国家的皇室都过问过这件事，特意派人千里迢迢地送了信来，要求用他们官府的名义跟我们合开炮厂，加上卜加劳先生，三家参，不过我们可以占大。”

“这事就这么定了，从夷州过澳门不过两天时间，若是碰上风暴随时折返就是，不用再说了，下面我们议一议粮的问题，最近移民太多，粮库存吃，有没有路可以多买一粮回来？”

“澎湖一战是靠不要命的死战打赢的，只要当时红鬼的战船再多几条，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聂尘呼了气：“施大喧有句话说得对，海上大战个，靠的就是炮多船多，大船压小船，大炮压小炮，至于其他的都是投机取巧，真正有用的还是船和炮。”

聂尘朝门外看了看，天蔚蓝，微风习习，于是：“今天这天气还可以，要是有风暴，也是几天之后，我明天就走，杨天生选一条好的鸟船就行，定远号留下来由洪旭掌握，坐镇笼防备不测。”

“这恐怕有些冒险……”杨天生面带忧，还想再劝几句，不过聂尘大手一挥。

“过去是应该的，我也早有这个想法了。”聂尘沉着：“炮乃国之重，佩德罗总督虽然在远东有便宜行事的权利，但事关重大还是要走走场面上的程序，不然将来他回国去不好差。”

众人看向坐在一边的施大喧，有人悄声夸他：“你行啊，连龙都引用你的话了。”

“不但商船听话了，连海上那些小的海贼都老实了许多，从倭国过来的航线近半个月都没有被打劫的消息传来了。”钟斌也笑：“我们的运铜船天天走这条线，一只海盗船都没见到过。”

“他们这是要话语权，将来可以在炮厂事务上发表意见。”聂尘：“事不宜迟，我们近期择日发吧。最近海上情况如何？”

“龙这两天天气不好，海上有风，天边云层很厚，可能有风暴，最后等几天再走。”杨天生也劝，他担心天气原因。

聂尘摇摇：“这边事情多，正是用人的时候，你不能走，留下来主持大局，我自己去就是，澳门是牙人的地盘，不会有事。我是从澳门来的，现在正好衣锦还乡。”

“嗤~”不料聂尘鼻孔了冲天哼了一声，大摇其：“你这是井底之蛙，海上第一现在还不到我们，世上厉害的角多的是，我们这实力连人家的零都及不上。等到船厂第一批战船世，我们才有登上舞台的资格。”

投了份钱，但于对西班牙官府的尊重，还是应该过去签个协约。”

“大哥，我跟你一起回去。”郑芝龙。

“好，炮厂的事拖不得，明后日，我就动发。”聂尘决定着，敲定了日。

施大喧呵呵笑着，心中莫名其妙，一个劲地猛想：“我什么时候说这话的？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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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但愿不要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