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讹诈。”佩德罗本想反驳两句，但对方的话直捣他的肋，几乎翻开了他全的底牌，实在没法还击，只要有气无力地叫：“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

“.…..”佩德罗无语地和聂尘对视，在这一刻，他的思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第一次认真地正视前这位东方黑发年轻人，他发现，这个人跟以前熟悉的东方人好像不一样了。

“我说的是，你们立刻颁发许可令，我要看着炮厂的设备、船厂的工匠开到夷州笼港，在那边开始卸船上岸后，才会让我的船去六甲。”聂尘把两手指晃来晃去，在佩德罗前清晰地摆动：“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一条船过去的。”

“你不会言，但如果你不在这里当总督了呢？”聂尘笑：“你们果阿大总督要是换个西班牙人来澳门你的位置，他不认账怎么办？所以我们还是一步一步的来比较好。”

“南洋太远，过去打仗我会付很大的代价。”聂尘毫不糊地答，一没有熟人之间的蓄。

佩德罗发了一通脾气，却没有得到多少回应，一瞧聂尘似笑非笑地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于是坐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说了这么多，聂龙愿意帮助我们吗？”

“两国？”佩德罗错愕地瞪大了，心想你不是大明的公民吗，我又不是和大明谈条件，怎么又是两国了？

“哎，佩德罗，这是易，跟朋友情无关。”聂尘摇摇，两手指收回一，剩下的一仍旧摇来摇去：“你代表西联合王国，我代表……呃，夷州，并不是你我两人之间的易，而是两国之间的易。既然是国与国的公事，当然要稳妥一比较好。”

李直等海商或骑，或坐车，远远地跟着停在了小广场上，纷纷下来，等在一旁，聂尘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聂尘看着怒气冲冲的佩德罗，笑了一下，没有搭话。

“没什么怎么办，你只能相信我。”聂尘把手一摊：“澳门的兵数量比六甲还少，你本派不任何援兵，之所以找我，就是因为你们走投无路了，大明朝不会派军队帮你的，而其他海盗实力又不足以达到你的要求，只有我，才是你宿命中的救星。”

“我想要的，刚才你已经说过了。”聂尘放下二郎，坐正了，竖起两手指：“一，船厂，二，炮厂，缺一不可。”

聂尘像上帝一样双手张开，笑着说：“我说得对不对，我的朋友？”

“正是，可恨的英国人，他们嫉妒我们在南洋的香料生意火红兴隆，故意教唆穆达苏丹的，他们是真正的恶，是缩在后的可怜虫！”

“这个条件我们已经答应了，只要你帮我们替六甲城解围，我们立刻颁发许可令。”佩德罗双手叉，放在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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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尘冷笑：“这个就不需要了，空支票不得数的。”

“那你想要什么？”佩德罗很懂得怎么跟东方人打，他开始装糊涂。

佩德罗尬笑起来：“聂龙真幽默……话说回来，若是我把人和设备都给你了，你不去又怎么办？”

他扭瞧瞧犹豫的佩德罗，笑意更：“千万不要考虑太久，六甲城持不了多久的。”

奔驰的车停了，颠簸的车厢稳定下来，车门从外面被士兵拉开，从车门看去，外面是宽阔的一片小广场，一个尖的天主教堂了半堵墙。

“这个我清楚，我会向上级请示，在贸易上给予你一定的补偿。”佩德罗也光，很直接地抛诱饵：“我相信你的实力，荷兰人都打不过你，亚齐国那些土著更不是你的对手。”

“怎样？”聂尘一边笑，一边：“只要澳门的船在夷州港，我的船就能同一时间从夷州港，你考虑一下吧。”

不过随便怎么说吧，佩德罗不去纠结这些小事，他倚着舱，皱眉：“你担心我们言？牙人从不言。”

“算了吧，佩德罗，你刚刚就说了，你们只想生意，而我呢，恰好是个生意人。”聂尘放下手来，看着佩德罗的睛，那双蓝的珠非常的焦灼：“你等下会请我吃饭，这是朋友之间的友情，我很兴。但国家之间，没有友情，只有利益，你跟东印度群岛上的土著讲过友情吗？跟南洲的土著讲过友情吗？他们打不过你们，所以他们对你们再友好，也产生不了友情，唯有刀剑和大炮，才能产生友情，是不是这个理？”

佩德罗皱起眉，把朝后靠去：“聂尘，你我认识这么久了，难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