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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过的话堵住了自己的嘴,顿时焦躁起来:“可是……”
“没什么可是,夷州就拜托你了。”聂尘不容他多说,从怀里摸
一封厚厚的信来,还有一张纸:“信是我亲笔所写,给郑芝龙的,他看了就知
该怎么
。纸上的是一些名字,这些人都要跟着郑芝龙一起过来。”
颜思齐被他的行为
得没了脾气,又气又急地垮着脸,接过信和纸哼声
:“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却在这里跟我啰嗦!”
“这不是要说服你吗?”聂尘笑着
,亲切地把着颜思齐的肩:“我的后背只有
给你,才放心啊。”
颜思齐本想再争取两句,聂尘的话却令他心
意洋洋,他不甘心地苦笑之后,无奈地答应:“好好好,听你的就是。”
聂尘心中一桩大事落地,也轻松起来,看看天
:“好了,昨晚上吃了佩德罗的西餐,今天中午就改吃李直的酒席吧---你昨晚上没吃饱吧?”
“是,红
鬼吃的东西简直是猪
,一
味
都没有。”颜思齐把信收好,没好气地
:“竟然还把菜叶
直接生吃,他们就不怕闹肚
吗?又不是没灶台,煮煮多好。”
“红
鬼就这习惯。”聂尘懒得跟他解释蔬菜沙拉的吃法,直接勾着他的肩
就走:“别让李直等久了,我们这就
去吧。”
两人沿着大炮台的甬
往下,在炮台的
看到了百无聊赖的李直,这位澳门最大的海商看样
已经站了很久,脸都发僵了。
不过一看到聂尘两人
来,木然的脸上立刻换上灿烂的笑,李直大步走过来,拱手
笑:“聂龙
,这么早啊,走走走,寒舍已备好上等茶
,我们先品茶叙旧,再把酒言
!”
然后不由分说,殷勤地拉开自己
车的门,亲手
踏板供聂尘踩踏。
这架
车聂尘曾经坐过,那时候两人地位悬殊,如今再次坐
去,却已不可同日而语,曾经
在上的李直再也不能用往日的
吻对聂尘说话了。
相反的,他还用掐媚的语气,述说着以前的事:“聂龙
当年在澳门时,我就看
不是平凡人,一定有龙腾四海的一天,如今果然应验了!”
聂尘听他叨叨,
笑不语,颜思齐在旁边斜眉歪
的也不说话,等李直说得累了,聂尘才缓缓开
。
“不知靖海商行如今怎样了?我在倭国也没有听说他们的消息。”
“靖海商行?黄家啊?”李直一拍大
,愤然
:“黄程那不知好歹的东西,闻听你要回来,早就跑了!”
“跑了?”聂尘惊讶地睁大了
,颜思齐则笑
了声,
一副“你瞧,你的名声多凶恶”的表情。
“是啊,跑了。”李直
:“当年你走后,黄家拿
大笔银
上下疏通才换回他儿
的命,从此被陈家拿了把柄,分了不少份额
去,靖海商行在澳门就更加说不起话了,而聂龙
的威名从前年就开始在澳门
传,黄程怎会不知
?听到你要回来,怎么会不害怕?当然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