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个想法成功的基础，是我们真的能帮得上牙红鬼。”颜思齐的思虑一下就散开了：“首先，就得真的能解开六甲城的围。”

“不不不~~”聂尘把一手指举起，使劲的摇晃：“护院当好了，就能成为合伙人。”

“知我者颜思齐也！”聂尘哈哈大笑，把木板甩到一边：“这么说吧，我要当牙人的打手，或者说护院。”

“咳咳~”聂尘咳嗽了一声：“话不能这么说……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颜思齐这回把掌拍得更大声了：“六甲就是南洋的澎湖！”

“是啊，牙人在远东有海量的生意，就像一个腰缠万贯的财主，富得油。”聂尘解释：“但这个财主钱虽然多，却嗣很少，人丁不旺，名下产业很多，本没有足够的人力来看着，于是很自然的，会有盗盯上他，盯上他的钱。”

“我懂了，你要先当伙计，然后吞了东家。”颜思齐明白了，他竖起大拇指，言简意赅地说透了：“聂老弟，你够毒!”

“只是……这个六甲城离夷州太远了，从澳门发，顺风的话也要走二十来天才能到地方，这还没算在路上沿途各港停留的时间，我们要想控制它，实在够呛。”颜思齐琢磨着，把拍掌的手拢了起来。

颜思齐仔细听着，若有所思，了一句嘴：“所以财主需要护院。”

“当了护院，能得到什么？”颜思齐想不通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打手罢了。”

洲红鬼的国家，就必须从这条海峡过路，六甲就是这条海峡上的咽，守住这里，就掐住了这条航线的命脉，也就掌握了从南洋和大明、倭国通往红鬼国度的贸易线，你知的，海上运输，要是航线断了，就什么都完了。” [page]

“能的，我相信我们能的。”聂尘回，从船的侧面越过海面汹涌的浪，看向尾随在后面的那二十条大福船：“我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连倭国最能打的队伍都拉来了，一定能的。”

“保住六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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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们保住那个城，于我们系不大啊。”颜思齐瞪：“这亏本生意你不会的，你一定有其他小算盘！”

“可以这么说，所以佩德罗愿意用船厂和炮厂来换取我们支援六甲，我提了那么多的条件，他连睛都没眨一下，想必他的上级早就给了他极大的权利，用最快的速度来支援六甲的牙人。”

“哦？”颜思齐又听到了新的概念：“合伙人？”

“你搞清楚了，围困六甲城的没有其他红鬼？”颜思齐摸着船那尊大炮幽幽的炮，心有余悸地问：“我们只有定远号一条大炮舰，要是那里还有其他红鬼的炮舰，我们可很吃力啊。”

他双手抱，哂笑：“这些盗，就是荷兰人、英国人、法兰西人，甚至还有北欧野蛮人，他们都想从这个财主上挖一块，或者直接想抢他的产业。”

“对啊，不过护院很难请，找不到合适的，有能力的都当盗去了，谁还当护院啊？”聂尘指指自己的鼻：“所以努力一个合格的护院，就是我的目的，要让牙人觉得，我聂尘真的可以为他们的香料航线提供安全的保障。”

“我们现阶段是不可能控制它的，你想多了。”聂尘。

“我不单单是为了这个，我是为了保住六甲城。”

“不有没有，我们都得着上，只有一仗打威风，才能立足脚跟。”聂尘回，凝神看向前方浪涛如山的大海：“这一仗，要有舍成仁的觉悟！”

“确切的说，是将六甲城保在牙人手里，因为我只跟他们是合作关系，其他红鬼，要么跟我是死敌，要么没有途径接，只有牙人跟我最亲近，我当然只能帮他们了。”

“打手？”颜思齐睛瞪得贼大：“护院？！”

“啊？”颜思齐眨眨：“那我们过去什么？就为了让红鬼快把船厂炮厂需要的东西给我们？这本没必要啊，他们迟早会给的。”

“就是东、保护伞，一起分钱的人。”聂尘努力解释了一下合伙人的意思：“我要接牙人的力量，壮大自己，一边为他们提供保护，一边发展成为跟他们一个量级的庞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