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费尔南多明显没反应过来，愣神重复：“港？”

“可以这么说。”费尔南多重新坐下来，把杯举起与聂尘碰了一下，致的脚杯是从欧洲运来的级货：“我被牙王室授予勋章的时候，佩德罗还没当船长呢。”

“那是，我当然不会相信。”聂尘的话不知是在说不相信平托的牢，还是不相信费尔南多的解释，只是微笑着：“不过，我觉得平托指挥官的话有一分是正确的。”

聂尘说着，很担忧的把酒杯拿稳，看向费尔南多：“你们的国王真的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我只是从朋友的角度在建议。”

“怎么可能？”费尔南多急了，把递到嘴边的杯都放了下来，忙：“聂先生不要相信一个醉鬼的话，西王国永远不会输给日德兰的野蛮人！”

“六甲城孤立无援的境。”聂尘把脚杯举在手里，轻轻晃，任由里面琥珀的酒摇来晃去：“整个苏门答腊和来半岛，就六甲城这么小的一个据，对西王国来说，确实太单薄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聂尘亲地拢过他的肩膀，神神秘秘地：“我呢，有个想法，就是为你们分分忧，在这边要块地，不大啊，不大，靠海就行，修个港，一来可以给我的船来来往往有个栖之地，二来万一再有战争，我能就近支援，你看，这样多好。”

“当地的土著，比如亚齐，或者柔佛，都是不信奉上帝的异教徒，他们一旦跟荷兰人或者英国人联合起来，很容易就能像这次一样困死六甲城，而无论是从果阿或澳门派援军，都太远了。”

“是啊，我觉得淡锡那边就不错。”聂尘淡淡地说，好似在说一件极不起的小事。

“是的，是的，我了解我了解，我不会相信他们的。”聂尘眨着睛，不断：“其实呢，我一直觉得，你们比英国人和荷兰人好多了，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帮你们更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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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有消息说，荷兰人没有死心，他们又在邀约欧洲的冒险家组建新的舰队，这次的战争规模会比上一次更大，我们最大的船长和手都派到了洲去，至于远东，实在没有力量来保卫了。”

“谢谢你，聂，你真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不如你也教吧，就像郑先生那样，我可以向西班牙大主教疏通关系，为你讨来教皇授予的骑士荣誉。”

“哪一分？”

费尔南多唏嘘着，的叹气：“所以，佩德罗才会向你求援，连欧洲最先的炮厂送给你都愿意，聂先生，你一定要定与我们呢合作的信念，那些荷兰人和英国人靠不住，他们只会骗你，就像骗爪哇岛上的酋长那样。”

“那，你觉得刚才平托说的是真的吗？”

“唔……”费尔南多一时语，他不能反驳事实。

听了这话，费尔南多终于了颓废的神气，他一把酒喝，跟平托一样，重重的把杯放下：“聂先生，你说得很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的重心现在在新大陆，在洲，在那里，荷兰的西印度公司非常大，就在两年前，他们组织了五十艘战船向我们开战，战斗持续了两年，西联合舰队付了极大的代价才把他们从白银和黄金的盛产地赶走。”

最早航行印度的牙船长之一，你对海外民地的了解比平托先生还多，是不是？”

聂尘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末了才：“原来如此，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