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军法等于他没教好你，这条命，没人能换，只有他来换，于是……”

后一句是对满屋大汉们说的，这些人这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把甘辉抱到床上，有何斌在，甘辉没敢再闹。

“算了吧，聂尘他不信鬼神的。”何斌轻蔑的笑笑，随意的打量甘辉被吊得血模糊的手：“只要你今后还能拿刀帮聂尘砍人，他就满足了。”

“刀山火海，只要龙一声令下，我眉都不会动一下……呃，你刚才说立下军法威严？”甘辉茫然的后知后觉：“何老板，聂大哥救我，不正是坏了军法吗？”

“没那么容易死，你吊了两天还不是没死么？”

“现在，正是聂尘立下军法威严的大好机会，你懂个！”何斌丢了一句话：“好好养着，常人吊两天死掉都有可能，你命算大的，居然还能动，不过别兴，今后有的是苦活累活让你去，也算恕罪吧。”

挥手让伺候的大汉们离开，屋里只剩下站着的何斌和躺着的甘辉。

甘辉脸上红白加，又羞又急，抱着何斌的小哭：“何老板，你把我吊回旗杆上去，龙他是夷州之主，有什么好歹一百个甘辉都罪该万死！怎能让他在上受苦，那是要吊死人的啊。”

几个大汉忙上去扶他，被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一排就挣脱开来，连带爬的朝门爬着去了。

“龙怎能跟我比？他是千金之躯…..”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边爬边大骂：“草你们的娘！老这条命就是聂大哥给的，他要我死我就死，谁他妈让你们把我抬回来的？老砍了你们！聂大哥要是有事，老饶不了你们这群混！”

“说什么？你本没资格说任何话。”何斌声俱厉的骂：“你们还木一样立着什么？把你们老大抬回床上去！”

“你不懂，这是有意的。”何斌拍了拍甘辉的枕，随意的说：“你只需要记着，聂尘他又救了你一命就好了。既然你死不了，我就走了，好好养着，别门，要是敢去，下回就没人能救你了。”

“当然是了，不然你怎么下得来。”何斌伏下，看了看甘辉的面：“很有神啊，不愧是聂尘亲手调教来的厮杀汉，吊了两天还这么有，为什么在觉华岛上没这么横？”

“你是说聂龙还没你厉害？”何斌面一沉，喝：“君一言快一鞭，寻常百姓尚且讲究言必行，他一个四海龙岂能言？你莫非要他在众人面前失信？”

他返门，负手而去，只留下懵的甘辉躺在那里，一脸的不解。

不料没到门，就来一人，双脚立在门边，挡住了甘辉爬动的路线。

“何老板……不能让聂龙替我吊着，求你让他下来吧，我犯的罪，我自己扛，就算死了二十年后我还过来跟着龙！”

屋里的大汉一见这人，立束手站到一边，中：“何老板！”

“于是他就替我吊上去了？！”甘辉的音调猛地提了八度，似乎把全的生命力都燃烧在了这句吼叫上，翻就要下床，刚苏醒的人哪里站得稳，噗通一下就栽倒在床，还挣扎着朝门爬。

甘辉抬，正好看到何斌皱着眉站在自己面前，睛一红，立刻泪来：“何大哥，龙他……真的在替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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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力气闹了，刚才的折腾已经耗费了仅有的力量。

“还能拿刀，当然能拿刀。”甘辉忙，把手藏到被里去：“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