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少女眸里全是闪亮：“原来是海盗啊……我还觉得他看起来很斯文呢，原来是海盗。”

她们从父辈那里听说过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暴动，因为暴动，无数的土著落暴富一场，如果再来一次，可就太好了。

“总督大人，刚才那个年轻人怎么走了？”这些少女当中最丽的一个坐在安奎拉的大上，小脑袋倚着他的肩膀，不知她是如何忍受狐臭的，居然还可以吃吃的笑：“我正想照你的吩咐，勾引他呢。”

“好啊，没问题。”郑芝龙：“来这边这么久，我常常过河去那边，一来那里饭馆多，能吃到本乡本土的饭，二来说汉话的人也多，老是说荷兰话都捋不直了。”

“斯文？”安奎拉邪恶的把大手抚的力度加大，掐得少女叫了起来，然后他恶趣味的笑：“斯文是对绅士用的词汇，怎么可以给明国人用呢？我告诉你，我这样的白人才是斯文人。”

“是他自己来的。”安奎拉想起了刚才在这里的对话，笑意更畅了：“那个神经病，他居然认为荷兰人会倾尽全力来攻打我们，这可能为零的事件毫无据。”

“为了争取一税收和价格上的折扣罢了。”安奎拉撇撇嘴：“明国人都是狡猾的猴，比你们这吕宋猴聪明得多，你看看，把他们赶到石河北面才多少年？他们又繁衍好几万人了，再这样下去，下一次暴动得提前发动才行了。”

聂尘停下了筷，“暴动？”

饭很快上桌了，每人一个盘，盘里摆着一条从中间破开的虱目鱼，以及一大坨的米饭。 [page]

“那就是前面拐角再转一条街的铺吧。”尼古拉斯.郑芝龙立说，作为这些人里在这里呆得最久的一个，他有向导的义务.

“没有，这里早上就吃这个，换一鱼更咸，我已经让他们上的最淡的了。”

“以前是的，不过万历三十一年那场针对我们汉人的暴动之后，红鬼就把所有我们的人全赶城去，在石河的北岸划了一块地，让汉人居住在那里。”

“他走就走吧。”安奎拉抚着少女的腰：“没有礼貌的明国人，鲁的海盗，要不是需要利用他，我才懒得理他呢。”

“这特么是什么？”陈衷纪问：“咸的要死，这里盐不要钱吗？”

“你仔细说说。”聂尘放下筷，抱起了双臂：“我第一次听到这回事。”

“吃不惯，有别的没有？”

“吃完饭，我们去啥？”郑芝龙凑近聂尘问：“尼拉这边有很多在夷州看不到的新奇玩意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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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总督大人最斯文了。”少女的脸都快因为痛苦而变形了，但仍然作笑颜的发着嗲：“那总督大人为什么要明国海盗来呢？”

“说屠杀也可以。”郑芝龙顿了顿：“是西班牙人为了抑制越来越大的汉人势力，故意煽动本地土著对汉人的屠杀。”

“…….”

“你不是说这边有汉人聚居区吗？”聂尘刨了一大饭嘴里：“能不能带我去逛逛？”

“本地特产，就这个味儿。”郑芝龙吃得却津津有味：“你习惯了就好。”

饭。”

正在埋苦苦对付咸鱼的人都定住了，大家都把抬起来，停止了吞咽。

这东西对刚从大明过来的人来说很新鲜，不过当聂尘等人吃了一之后，开始龇牙咧嘴了。

大家面面相觑，筷在手里筹措着落不下去，但饥饿总是难耐的，聂尘第一个夹起鱼块来咀嚼，其他人也只要皱着眉吃起来了。

“是吗？”被称作猴的少女一没有生气的意思，相反的，她们还有欣喜的表情。

在距离这间饭馆很远的总督府台上，轻歌曼舞已经快要结束，风情万的少女们还剩下一两个站在桌上唱歌舞，剩下的全都拥到了安奎拉的边，嗲声嗲气的喂他吃果。

“河那边？”聂尘抬：“不是在尼拉城里吗？”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自然没有人反对，大家跟着他，穿街过巷，来到一家堂面并不怎么宽的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