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人本恶，儒家却说人本善，教坏了中华千百代弟啊。”聂尘继续，语气很重：“仔细想想，蒙古人抢宋人国土，打得汉人跪地求饶，他们却成了英雄；关外建州鞑杀得辽东成了白地，汉民生灵涂炭，但他们是自己人里的英雄；红鬼在南洋作威作福，想杀人就杀人，想抢东西就抢东西，孽债滔天，但在他们的国家，他们一定也是英雄，因为他们为国家带回去了无穷的财富。”

聂尘回看了自己的兄弟们一：“因为你善良，怕事，偏偏你还会过日，一门心思的想搞好自己的生活，与邻为善，但邻居是盗，那你就惨了。”

“就是大明过去的隶的意思。”郑芝龙把芭蕉叶扇了一下，像是在打蚊虫：“这些明大概有三四千人。”

“大哥，你是说……”郑芝龙挠挠，捕捉到了一聂尘话里的意思。

“而我们呢，我们有不征之国，有以德报怨，有中华上国的博大怀，呵呵，四海朝贡，但人家真的是来仰慕你的吗？我看不一定，也许人家是来窥视你的家产的。”

郑芝龙几人一时间没有领会话里的意思，只是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到了地方，再傻的人也知上当了，红鬼没把他们当人，吃的比狗差，得比驴还多。”

达维亚，前些年也发生过屠杀汉人的惨剧。”

“继续说。”聂尘，语气得跟下的石一样。

“辽东这些年逃难过海山海关和登州的人，起码几十万，从里骗几千人去达维亚，对人蛇来说很简单。”郑芝龙：“那些辽东逃卒，怕被朝廷清算，不得逃离大明疆域。”

聂尘看向他，没有表情，但眸里有东西在烧，嘴里蹦一个字：“说。”

“说不定将来我帮西班牙人打跑了荷兰人，最后吃亏的反而是我，我想，这次过来的目的要改改了。”

“原来我是想，开海生意，大家赚钱，一起发达，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太天真了，这世界不讲义，是讲拳的。”聂尘长叹一气，看着前方，对岸的灯火渐渐亮了，圣地亚哥最的钟楼上，悠扬的钟声回在整座城市的上方。

“荷兰红鬼可恶，西班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聂尘把盘起来，看着河面上那条慢慢在南边靠岸的渡船，船上的来人和吕宋人蜂拥离去，一群汉人又上船去，许老汉大声的招呼人小心脚下，别被挤到里去了。

“岂有此理！”几人恼怒起来，拍着石啪啪作响：“荷兰红鬼真真可恶！”

“不是说了吗？名字都叫明了。”郑芝龙：“这些人不乏有血的汉，一怒之下，就要吵着回家，茫茫大海，怎么回去？只好抢船了。”

“是啊，不然呢？但荷兰红鬼早防着了，这些人还没发动就被红鬼发现，直接镇压，明手里的武只有木和锄，哪里是拿着火枪的红鬼的对手，船没抢着，反倒死了一两千人，听说光是烧尸就烧了七八天，最后红鬼烧烦了，直接把人往海里扔，让鱼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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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钟斌叫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多？”

“那不是跟昆仑一样了吗？”陈天生嘴。

“不过也不奇怪。”他又冷笑起来：“世就是如此，你想好好过日，却有人老是惦记着你的钱，你的老婆，你的孩，甚至你的命，为什么呢？”

“从红鬼手里抢船？”

“荷兰鬼征服达维亚后，因为当地人反抗，清野，红鬼拉不到壮丁，为了发展达维亚城，就通过人蛇从大明走私了不少人过去，这些人在那边被称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