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的。”科恩晃了晃脑袋，带着讥讽：“你策划了几个月的计划被牙人轻易的破解了，我怎么会忘？”

“唔，有激。”菲尔斯把翘着的二郎换了一边：“西班牙人在尼拉不是孤立的，澳门的牙人会给他们有力的支援，你不要小看澳门，他们有明国的帮助，几年前的六甲之战你难忘了吗？”

他有这么说话的底气，在婆罗洲南北，大无敌的荷兰战船给了他无比横的腰板。

“正是如此，所以我希望我的朋友不会重蹈我的覆辙。”

“你真的有这个把握？”菲尔斯笑了：“那还让我来什么？”

“向导……”郑芝龙本想多问一句，找向导啥？我不就是吗？但聂尘已经满面风的迎着渡船过去，还勤快的帮许老汉拉纤绳，于是赶闭嘴，上去挽起袖帮忙。

“你不希望在远东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吗？”科恩漂亮的胡须打了蜡，得像块上翘的象牙：“只要你肯帮我，赶走西班牙人之后尼拉港可以分一半给你。”

“那不是我的错。”菲尔斯略带尴尬，争辩：“是亚齐人太没用了，白白浪费了我赠送给他们的大径重炮，那可要值不少钱。”

“当然不会，我的朋友，你无人可用，所以只能利用当地亚齐人，而我不同，我有充足的战舰和士兵，完全可以一举平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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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都很熟悉，这样的好向导，上哪儿找去？”

菲尔斯沉了一下，才思量着开：“我的总督先生，你这个计划，未免太……”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太了半天，说不下文。

“不这么说，你失败了是事实。”

宽大的房间里，墙上荷兰执政官莫里斯的画像依然居临下的扫视着全场，这位于前年病死在海牙的亲王生前拥有一双鹰一样的睛，画师是个人才，他恰到好、极为传神的将那双睛留在了纸上，令每一个看到这画像的人，都像被死去的亲王盯着一样，浑不自在。

“想法不错，但实现得了吗？”

那一堆爪哇岛附近的土著海盗窃窃私语一阵，由两个懂得荷兰语的家伙翻译一通后，一齐摇，表示没意见。

他们自然没意见了，一群只会捡面包屑的小丑。

科恩冷哼一声，看向了英国人菲尔斯。

……

“这一你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捣的。”科恩开心的笑起来，把往后一靠，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袭击尼拉的计划，正是明国人提来的。”

“当然可以。”科恩把朝前倾斜，用切一的姿势说：“我们在新大陆拖住了西班牙人的主力，他们没有能力再顾及尼拉了，据可靠情报，果阿港的西班牙人和牙人连一条舢板也派不来了，尼拉是孤独的，现在他们只有两条破旧的商船撑场面，吓唬当地土著人，这一从我们连续在尼拉外海抢劫商船而他们无动于衷就能够看得来。”

“太激了？”科恩替他说了来。

科恩的神与墙上的莫里斯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他坐在大沙发里，看着众人发话时，语气颇为严厉，非常的势。

“那澳门呢？”菲尔斯提醒他：“别忘了他们有明国帮忙，那些明国海盗可是很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