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们信心？”郑芝龙把嘴长成了一个o形，半天合不拢：“…….这么对我们有什么好？”

“这样很冒险，荷兰人要是输了会连达维亚都稳不住，爪哇岛上的土著国家跟他们也有矛盾。他们不会这么莽撞的。”

“我故意放了两个回去。”聂尘：“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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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芝龙把刚才捡来的一些木放到火上，漉漉的树枝烧起来烟雾，两人不得不挪动躲到上风，才能继续在两通风的窝棚里继续呆下去。

“那……”

“那为什么他们不早这么呢？”

他着嘴：“却仅仅有五成把握在接下来的战斗里赶走荷兰人？”

“我看未必，今天我都瞧见了，尼拉港里的蕃船只有两条，全是商船，武装有限，若是集中荷兰人在达维亚的船只倾巢而来，赢面很大。”

“呃……”郑芝龙仔细的盯着他的睛看，正想问却发现聂尘神凶狠，心中一寒，问来的问题就改了：“那个，我们这到底是在什么啊？你能不能给我透透风，不然要急死我了。” [page]

“我说了，给他们足够的诱惑。”聂尘依然笑着，的衣服被撩烤后冒起阵阵淡淡的白雾，雾里的龙朦朦胧胧令人看不大清楚：“你还记得被我们关在夷州工的荷兰俘虏吗？”

“五成……”郑芝龙瞪看着他，哭无泪：“大哥，你是说，你故意把荷兰人引到尼拉来，然后利用他们把西班牙人打残，好让我上位当本地总督？”

“不用结了。”聂尘的语气比他淡定许多，把手中的衣服翻来覆去的烤：“我当然有五成的把握才会这么说。”

“什么？”郑芝龙今晚上的惊讶一个接着一个：“你要消灭在达维亚的荷兰人？”

“荷兰人打西班牙人？”郑芝龙嘴：“大哥，我说过了，这个消息只是达维亚的一个海盗送来的，荷兰人会有多大的决心，要达到多大的目的，都没有准信，你怎么确定安奎拉的位置就坐不稳？若是荷兰人真的能发动全力量来攻打尼拉，他们早这么了。”

“是消灭，不是赶走。”聂尘纠正他。

“因为他们这么过，被西班牙人击败了。”

“他们可以再这么一次。”

“只要荷兰人把西班牙人打得冒烟，安奎拉坐不稳总督的位置，你就可以趁机当总督了。”

“在这里烧火就能让我当总督？”

“很简单。”聂尘把衣服换了一面朝向火苗：“我给他们信心就行了，只要诱惑足够，荷兰人会动心的。”

“我们在能让你在这边当总督的事。”聂尘简短的答，把衣服放到火边烤：“把火大一。”

“记得。”

“我说过了，为了让你当总督。”聂尘笑着看向他，神恻恻的，盯得郑芝龙有些骨悚然：“其实在昨天之前，我还没这个打算，仅仅单纯的想借这个机会除掉荷兰人的有生力量，保证尼拉商的安全，但听了许老汉的述说之后，我改了计划，临时加了这个目的。”

郑芝龙把摇得像拨浪鼓：“我看不可能，红鬼之间的实力旗鼓相当，荷兰人自己也知光靠他们在达维亚的战船和人数很难占领尼拉的。”

事？”

他几乎要站起来了：“这怎么得到？大哥，他们起码有定远号那样的大船四五条……也许没那么大，但也小不了多少，人数也不少，我们在远离大明海岸的地方跟他们打实在……实在…….”

“这、这、这……”郑芝龙觉得自己的常识被颠覆了，他有一无力的虚弱：“好吧，大哥，别的先不说，你怎么让荷兰人发动全人来尼拉呢？他们不会听你的话。”

“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