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科恩冷笑：“我们付极大的代价攻克了尼拉，一旦有人趁机断我们的后路，那西班牙人被我们撵走时的狼狈下场就会在我们上重现，我们在吕宋没有基，西班人也许会有土著接应，而我们只有死在岛上。”

他忍不住了一声哨，来表达心中的情绪。

安奎拉凝视着港湾里停泊的大小船只，它们因为掠私船的行动而不敢海：“但识破了，又能怎么样呢？刚才的安排已经是最好的防御了，各炮台很固，靠荷兰人的陆战平和人员数量，很难冒着炮火登陆……更不用说这座比炮台固百倍的圣地亚哥城堡了，荷兰人除非把他们的船抬上岸来还差不多。”

伟大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达维亚总督科恩用一支黄铜质地的单筒望远镜，在极远的距离上眺望尼拉。

“掉回去吧，不要让西班牙人发现我们的意图。”科恩下令，让手们把帆升起来：“让他们再过两天和平的日，等到封锁吕宋岛北面的掠私船传来好消息，我们再动手。”

“不过经常发生这样的事，不但会彻底截断香料航线，还会对尼拉与明国、日本之间的贸易产生不利影响，丝绸运不来，也无法运去，欧洲大陆上正在发生的战争却都要用钱，天主教国家与新教国家之间的斗争是个无底，没有额金钱支撑，西班牙和神圣罗帝国都持不住，战争会失败，讨厌的英国人、法国人还有北欧野蛮人会把罗教皇放到冰岛上。”

得无厌的盗，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在欧洲扔一块石，我在尼拉都能猜石是圆的还是扁的。”

“太远了。”站在他边的人好心提醒他：“要不要靠近一？”

“呵呵，发动那么多的掠私船过来，一定是想困死尼拉港，但愚蠢的西班牙人啊，你们难不知吕宋岛的土著恨死你们了吗？想困死我们，只怕你们先会饿死在海上，吕宋可不是婆罗洲，这里的土著人不会喜你们的，他们忘不了你们在这里犯下的罪行。”

尼拉总督站在台上看海，海上的人在看他。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明国那个骄傲的家伙在哪里呢？”安奎拉突然思念起没有来吃晚饭的聂先生来，他并不愿意、但无法可想的思念起聂先生手下那只庞大的船队来：“尼拉被围困，对他也没有好，我已经派人去澳门送求援信了，但他却就在吕宋岛的某一，不过没有踪影，上帝也不知他去了哪里，这个混，他到底在什么？在吕宋岛上抓蝴蝶吗？”

想到这里，安奎拉嘴角浮起笑意来，他觉得这个想法很稽，荷兰人怎么能攻克尼拉呢？不可能的，就像西班牙人不可能打下达维亚一样。

“就是他们，明国人被西班牙人收买了，成为了雇佣军，他们很有实力，六甲的故事你们没听说过吗？”

“谁会抄我们的后路？”那人随即醒悟过来：“大人是说明国人？”

“不必，靠得太近会被发现，在没有消耗掉守军的力量之前，我们的船是很珍贵的，不能随意冒险。”科恩拒绝了这个建议，努力朝望远镜的那一端看了许久之后，放弃了继续看下去的打算：“看起来掠私船活很努力，我看到没有一条船从尼拉港，相信这些天来西班牙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那就是原因。”科恩转走向船舱：“记着，掠私船一有消息过来，就立刻通知我，我去睡一觉，不要打搅我。”

“大人，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攻打尼拉呢？”边有人不解：“这片海已经没有一艘吕宋的船活动，他们躲在港湾里像一群懦弱的海豚，只要用最短的时间打下来，尼拉就是我们的了。”

摇摇，他觉得靠猜测是猜不来的，只有希望那个黄肤黑发的海盗能在什么时候及时现，为尼拉一把力。

“听说过……”

在镜里，尼拉还是一片模糊的灰海岸，大小犹如一条略略起伏的波浪线，这当然看不见任何东西的。

这话引来一阵笑声，有人发了乌拉拉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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