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看看他，又看看硝烟弥漫的战场，把一盔往脑袋上：“大哥，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那些分号的人才肯用心。”

因为这里有一壕沟，虽然没有面海的那一面和宽，但也是人过不去的存在。

隐的觉到，今天的状况不大对了，想了想，他觉得离开这里，去靠后一的位置上继续指挥妥当：“先守住这里再说，若是守不住，让我们的士兵退到船上去，留来人在城里巷战，我们去船上用炮火支援他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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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应该领人去港了。”聂尘把短铳拿在手中，睛看着郑芝龙：“你才是这场战斗能否取胜的关键，尼拉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把荷兰人的蕃船灭在这里才是我的目的，他们跑了，我们的一切就毫无意义。”

“是！”

铺天盖地的人，从远的林边冲过来，虽然早就看到了上万的人站在那里列阵，科恩也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集团冲过来时，光是那激得心肝的唢呐声就令他冷汗冒。

聂尘低，开始给自己的两只短铳填弹，他全披挂，一动就铿锵响，额上的鬼铁面在光底下发暗幽幽的蓝光。。

“我上就过去。”郑芝龙，了下嘴：“大哥你注意安全。”

郑芝龙不再啰嗦，扭打了个呼哨，领着一队推着板车的人，混绕向城池左右的队伍，向远去了。

科恩也听到了，他惊讶的站住了朝后走的脚步，然后看到了山呼海啸般的人海冲锋。

这是火炮击的死角，却是火枪的程以内。

“我不上，那些分号更不会用心。”聂尘一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把一只短铳腰里，左手短铳右手刀，踏前一步：“不用担心，荷兰人人数不多，达维亚海盗是乌合之众，只要城门一破，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让杨天生的团练好准备，等城门一破，就冲城去，照事先说好的计划行事。”

许心素的火枪队冲上来了，他们站在壕沟外残余的楯车后面，一千多杆鸟铳第一次齐就把城上的石迸飞了一大截，数量优势瞬间就让荷兰火枪手不敢。

几扇从楯车上拆下来的木板被举起来，盖在撞门的人上，形成了一片简陋的屋，上还有棉被的掩护，铅打在上面，噗噗的不透。

城上的火枪泼般的向下击，铅密集的落下去，每一颗铅都能击中人的，不用瞄准，对着下面打就是。

郑芝龙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系好下上的绳，顺势站到了聂尘旁边，在他耳畔，滴滴哒哒的军号响起来了，这改良后的唢呐起来有尖利刺耳的音，压制了全场声响，直击所有人的心脏。

“是。”

楯车后面的人踏过壕沟，冲到了城墙底下，他们手里举着盾牌，聚集到城门外，用几大的木猛撞。

聂尘大踏步的走在团练队伍的前，睛盯着喊杀声震天的城门，一步一步的走得实，大的黑旗跟在他的后，旗面上的白骷髅在烽火中格外慑人。

一百多架楯车被击毁了大约二十架的时候，终于靠近了尼拉的城墙，在距离城墙约莫三十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脚下踩着前一批人的尸。

“快去，我在这边拖住他们，你动作要快。”

木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着城门，每一下都让闭的门裂开一丝丝的。

城门，一声震耳聋的响炸起，门破了。

聂尘没有接腔，他的目光落在了后方的许心素方阵上：“号，让许心素的火枪队上去，掩护林振涛的人撞门爬墙。”

一大片人像割麦一样倒下去，下一批人又占据这片地面。

“红鬼的炮打得很准。”陈衷纪评价，他在夷州的炮兵学校接受过几天短期培训：“要是换我们的炮手，恐怕在这时间里打不掉那么多楯车，能有一半都不错了。”

林振涛的人早有准备，半数的楯车被一脑的推了沟里，用它们垫了几条桥梁。

城门摇晃起来，这座城门用本地特产的铁力木打造，固无比，门闩有成人大细，上下三，被撞得灰尘直落。

周围的荷兰人心领神会，并觉得理所当然，这些命令立刻贯彻下去了。

“让州分号费一贯、兴化分号徐无敌的人尾随上去，朝左右两翼移动，假装要攻打左右两边的城墙，调开荷兰人的注意力。”

陈衷纪大声答应着，亲自跑着去传达命令了。

“是！”

这是压倒的优势啊，我就是人多欺负你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