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的报酬吧，聂。”富拉尔爵士把手杖在地上了：“你要什么？关税降低？贸易额增加？”

他皱纹密布的睛眨着看向聂尘：“或者港利来一分红？我可以向国王求情，让他大发慈悲给你尼拉港的几成份。”

聂尘看着他，目光里一没有生气的意思，半响没有说话。

富拉尔爵士却把神朝左边投而去，仿佛左侧那堵被大火撩烤得发黑的墙很好看一样。

“我以为，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谈话。”聂尘轻轻的用手指敲击大：“如果你年纪大了，以至于健忘，我愿意用别的方式提醒你一下。”

“那次谈话，并不有法律效力。”富拉尔爵士把手杖杵在地上，双手在上面：“我不代表国王，所以我们之间没有承若，那只是一次朋友之间的商量，而且没有结语，聂，你没有要我签署任何文件来约定，所以，我记不记得，都不重要。”

“这是对承若的背叛吗？”聂尘。

“不，我说了，没有承若。”富拉尔爵士加重了语气，双手在手杖上得无比定：“你要当尼拉总督，这是不可能的，没有商量余地，聂，你是个聪明人，你也知这是不可能的。”

聂尘笑了一声，站起来，富拉尔张的望着他，但着手杖的双手竭力没有晃动，努力维持淡定的假象。

聂尘朝前走了两步，对一个壮汉说了几句汉语，那人，转跑开了。

富拉尔当然听不懂汉语，他只是盯着聂尘看。

“既然如此，随你。”聂尘朝富拉尔爵士再次笑脸，挥挥手：“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若你改变主意，可以给留在这里的汉人说。”

“贵族是不会改变已经定的主意的。”富拉尔调，他要打消对方心中的幻想。

聂尘已经转离开，给他留下一个背影，然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消失在街拐角。

富拉尔目送他离开，整个人才像虚脱了一样在椅上，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浑透了，冷汗不知何时冒来，浸透了衣裳。

“好在没有让这个贪婪的明国人得逞！”他暗暗庆幸着，摸手帕汗：“他不敢对我怎样的，他还想利用西班牙的远洋商船向欧洲输送货，没了我们，他没法赚钱，他不会来的，一定！”

富拉尔一边安自己，一边缓缓站起来，想换个地方休息。

不料周围的那些明国人拿着刀火铳，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把富拉尔和几个随从包围了，就是不让开路。

富拉尔正待发怒，却看到包围的人群忽地分开，放几个人来。

这几个人衣衫不整、鼻青脸，脸上上还带着血渍，富拉尔不禁朝后退了一步，细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科恩！”

西牙达维亚总督科恩闻声抬起被打得胀的，努力分辨之后冷笑：“富拉尔？呵呵，没想到是你，神圣罗帝国那次谈判之后，我已经好多年没见到你了，怎么你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