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从哪里能看来？只有你聂龙可以。

只见他在屋里翻箱倒柜，上了一圈白汗，才从一个柜里掏一张纸来，这张纸看起来有些残破，似乎被人挲展开来很多次。

这尼玛当然不是很传神了，可以说一不沾边好吧。

卜加劳将图纸摊在聂尘面前的桌上，聂龙立认，这确实是自己画的那张图。

“拿破仑是什么？好像是个名字。”卜加劳没有声询问，心中暗想：“莫非是聂龙的英文名字？”

“唔……”卜加劳伸手揪了一下自己的发，几金的发丝被他揪下来，在空气里飞舞。

房前栽着一排乔木，树荫蔽日，门边着草，房上盖着黛瓦，窗明几净、绿树环绕，在这四飘着铁屑味儿的炮厂里，这里显得格外清静。

“不不不，若是说奇才，龙才是。”卜加劳同样由衷的叹：“单轨炮架，大直径炮，铁质锄铲，这些天才般的想法，给了我莫大的启示，我不敢说原封不动的将你的想法全都实现，但一些力所能及的地方，我还是能来的，龙，这都是你的功劳。”

“名字是我随意写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聂尘笑着说，拿破仑炮是他从电视剧里看来的，当时觉得这炮很漂亮，所以记住了，但时隔很久再重新照电视剧里的样画来自然难以一模一样，能画成这样已经用了他必生力气，至于名字，也就随意了。

画轴上，一门用鹅笔工工整整绘制的拿破仑炮蓝图，跃然纸上。

“好好，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聂尘乐不可支：“就是这个意思，你画的比我好多了，不愧是铸炮大师啊。”

“卜加劳先生，你真是当世奇才，一等一的匠。”聂尘看着图纸，由衷的叹：“仅凭一张画，就能拿这样的图纸来，真的再也找不第二个人了。”

老实说，要看这是画的啥，很费脑。

但是卜加劳很快从桌上的一个致盒里拿另一个画轴，在聂尘面前缓缓推开：“龙的画当然很不错，给了我很大的灵，不过龙毕竟不是匠人，所以在一些地方画的不甚明确，我重新画了一张，是在揣龙意图的基础上制作的，龙请看看，是不是跟你画的一个意思。”

“龙这边走。”卜加劳引着聂尘，越过宽阔的院，从一排排的厂房边经过，来到一排平房前：“到我的办公官署去边喝茶边说罢。”

说越来劲：“走走走，我们去聊聊。”

聂尘扫了一，就喜得站了起来。

“画的不是很传神。”聂尘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不过细节都有，卜加劳先生看得清楚吧？”

小字只有四个，拿破仑炮。

只见纸上，用笔画着两只硕大的车，一只足有一人多，车之间，是一个貌似炮的状，画工丑陋，很难识别，而这个状被绑在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架上，架与车相连，后面有一弯曲的撑在地面上。

“龙的画作上，写有这炮的名称，我不敢篡改，同样也把它的名字写上去了。”卜加劳指着画轴下方的一行小字。

“欧洲绅士，得是良好的习惯。”卜加劳整理了一下上穿的笔的黑外，请聂尘屋在一张椅上坐下：“我这就拿图纸来。”

卜加劳谦虚的笑笑，刚才飞舞发丝的地方，又新显现一块秃斑来。

“卜加劳先生倒是净。”聂尘四张望着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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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就很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