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纳闷：“衣服穿一个月就扔了算节约的？”

“曹公公是京营提督太监，这次京，除了来福建奉旨巡视之外，还有采买的事宜，每到一地都要停留，走得慢不奇。”熊文灿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大了，他解释。

“兵来将挡来土掩，他来任他来，一个太监，缺了零件的人，没什么可怕的。”聂尘轻轻将被熊文灿拍歪了的桌扶正，：“东林党可以收买他，我们也可以，再不济，若是此人铁了心吃了秤砣，非要与我们过不去，那么在路上什么意外也很平常。”

“叶家只是个幌，真正的原因在于利益。”聂尘抱起了双臂，一语切中关键：“熊大人，朝中有人盯上我了，澎湖断海断了很多人的财路，笼开埠了我们的腰包，财一白，惦记的人就多啊。”

熊文灿倒是心虚的朝门窗边看了几，方才说：“算好的了，比起先帝，还有前面几位皇上，要节约多了，听说今上一衣服要穿一个月才扔。”

文臣与宦官天然不合，聂尘这么说一个司礼监太监一没让熊文灿觉得过分，相反的，他还有兴。

“为什么要这么？”熊文灿有些不理解：“为叶家寻仇，至于这样么？”

“采买的东西多了去了。”熊文灿板着指：“皇里每天的用度皇陵每年的修缮各王府的赏赐甚至逢年过节祭天祭祖，都要用各品，这些全要从各地取样甄定，大到石木材，小到果糕，无一不需要信得过的人去办，每每中使京，都会或多或少的带着这类上谕。”

“.……”聂尘无语了，他算见识了天家骄傲的日常了。

“当然了。”熊文灿理直气壮：“万历天启朝时，都是沐浴一次就扔一次衣服，而皇上几乎是天天沐浴的。”

“小辫好找，谁的也不净。”熊文灿皱眉：“关键在于找到之后，他想什么？”

“这…….”熊文灿一下怔住了：“说的是啊…….他毕竟是钦差，总不能杀了他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采买？”聂尘奇：“买什么？”

“这位曹公公走得可够慢的。”聂尘也笑起来：“去年五月就来了，这都过了半年了，还没到福建，就算是只螃蟹也爬拢了啊。”

到桌下面去：“原来龙早就对辽东局势了如指掌，熊某倒是瞎心了。”

“这位曹公公，来者不善。”言归正传，熊文灿：“他来福建，恐怕不止巡视那么简单，京里有人和他密谋过了，龙一定从徐光启徐大人那里接到什么消息了吧？”

“熊大人虚怀若谷，心安天下，怎么会是瞎心呢？聂某激涕零才是。”聂尘不动声的送上。

熊文灿欣然受之，笑：“说起来都是为了大明，为了国家，既然辽东无恙，那么我们该好好合计合计曹公公上来到的问题了。”

“徐阁老说了，无非两条，一是拿你下台，轻则异地而用，去官免职；重则落狱上锁，发抄家。”聂尘冷笑一声：“第二条，没了你这尊佛，当然接着要拿我开刀，夺兵权最好，若是因为怕我造反而不敢夺，也要调我北上，在与建的消耗中榨我的血，刀得我生死不能。”

“听闻今上励图治，提倡节约勤俭，原来真正的落到上，还是这般奢侈啊。”聂尘在熊文灿面前没有丝毫的掩饰，双方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啥好隐瞒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们想得！”熊文灿拍了桌：“东南是朝廷赋税本，你聂龙是这里的定海神针，你若被整，东南必将永无宁日，到时候海上匪贼并起，如何收场？！”

“但曹公公是代君而来，他若要怀着别样私心向上禀报，你却之奈何？你能堵住他的嘴？”聂尘盯着他。

“徐阁老送了些信给郑芝龙，辗转到我这里了。”聂尘正：“曹化淳巡视的目的，是来抓你我的小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