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外，蓟辽总督傅宗龙屹立在宁远城，遥望雾的远方，他早已得知后金兵蒙古的消息，沈空虚，心里不是没有什么想法，但孙承宗大凌河之战失败后黯然罢官的下场让他不敢妄动，大凌河城尸骨历历，血犹未，大明锐尽折在那里，他手里再也没有一支野战之兵。

各勾栏酒肆中，莺歌燕舞，人群连往返，繁华依旧。

距离福建千里之外，大明九边之一的延绥镇。

“这可不好办。”方正化皱眉：“如今谁不知海上是那聂尘说了算，要想断他的谈何容易？再说若不能解决掉他，对京里那几位大人怎么代？我们可是收了钱的。”

作为黄金家族的继承人，林丹汗的失败几乎可见，骑在墙上的蒙古各很容易的就认清了形势，当皇太极的队伍从他们的领地边驰骋而过时，应该依附谁傻都能正确的判断。

方正化诺诺有声，忙躬退下去忙碌了。

雾茫茫，心戚戚，傅宗龙摇摆不定，最终长叹一声，什么也没有。

“区别大了。”曹化淳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促他：“你若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去准备行李，我们趁上午天气好就走，晚上能到顺江直到白沙驿，免得误了时辰赶夜路。”

“方大人呐，我刚刚还在说你聪明，怎么现在就糊涂了？”曹化淳嗤了一声：“我答应他们要怎么了吗？本官只是答应他们，把熊文灿从福建巡抚的任上调走，将聂尘的师到北方去，何曾答应过要其他的了？他们想谋其他的，自己去，能不能到看他们本事，我们何必去参合其中与人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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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明九边往北，辽阔的蒙古草原上。

南方的江浙，和风细雨，一如往常。

“这……”方正化的神更加迷离了，他不大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

整个漠南，后金通过杀戮征服和联姻，控制了原本属于铁木真孙的人民和土地，努尔哈赤在黄泉之下一定把成吉思汗嘲笑得一文不值。

崇祯六年的大明，波澜壮阔，人灿烂，星辰明灭，那条从两百多年前延续下来的气运，却渐渐的开始淡了。

李自成张献忠夹在在上千号的贼目之中，在官军的隙里穿梭，从陕西到四川湖广，小半个中国都是战场，鱼米之乡生灵涂炭，比起旱灾贼灾兵灾更甚的人祸，在大明腹地肆不休。

东江镇广鹿岛上，副总兵尚可喜在密谋，复杂的形势让他对自己留在大明的前途毫无信心，他想投奔后金。

在他后，后金的大军追赶，最危急的时候，林丹汗边只有百人追随，生命仿佛像草原上被劲风动的草，摇摇灭。

北京城内武英殿，秉烛披衣，彻夜批阅奏折的崇祯帝眉锁，那张年轻的脸上早早的布上了鱼尾纹，夜人静，唯有他时不时暴怒之际砸响御桌的响声震慑大殿。

三边总督洪承畴坐镇庆，指挥延绥巡抚陈奇瑜郧巡抚卢象升等地方大员及麾下各路总兵，千军万纵横黄土地，与西北多如的贼混战一片，双方像漫堤的黄河和堵漏的山石，敌我错你我退。

察哈尔的林丹汗骑在背上，带领千骑，亡命于青海。

“明日到了福州，先主动上门拜望熊文灿，姿态足。”曹化淳把手指伸缩几下，很满意没了倒刺的舒服劲儿：“这事儿得慢慢来，再说了，京里那几位大人的意思，并不是要现世报，他们想谋的不光是搬几个人下台，还想取整个福建的海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