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听了这么一大段有关利弊的陈述，足足消化了一刻钟，才又开:

可现实却是相反，勋贵的太后却和朝堂上的文臣却联合在一起，了件大事，皇爷以为这是为什么呢？”

两难之下，如何抉择？

想不到就对了！

掌握不住！”

再谈这个话题只会更加被动，李云棠脸上还是装着暗沉，话锋一转谈回了正事:

而两位太后有先帝遗旨和赐玺在手，以这二位牵，他们诛杀顾命大臣，可谓师有名。

可改革科举与铨选、清查田亩这两项，犯了诸多官绅的利益，前者动了文臣的之阶，后者则同时动了朝臣与勋贵们的立业之本。

帝王心术，果真难以窥测。

李云棠并未直接作答，反过来问了一句:“皇爷以为，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将到手的权力，分与他人。”

言止于此，李云棠陷了沉默。

先帝在时他们不敢擅动，可先帝崩殂之后，这帮人就把立刻矛对准了意延续先帝政策的顾命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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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双方失去了共同的敌人后，合作的基础也就消失了，比起奉太后命，他们或许更青睐皇爷。于是太后为了拉拢朝臣之首的阁臣们，便行了这分权的饮鸩止渴之法！”

李云棠了下，表示正是如此，接着又向皇帝分析:

如今顾命大臣被尽数除族，新政没了施行之人，便化为无之萍，翻手便可废除！

“皇爷，我像是知那懿安太后，为何要给内阁票拟之权了。”

听了这个问题，小皇帝皱起了眉，沉半晌之后，摇了摇表示自己想不到是何情况。

“你是说，先前的政变应是由朝臣帮助太后，而不是太后勒令他们遵命？”

这个问题瞬间牵动了小皇帝的心思，她立时追问:“你说说，是个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必然有共同的利益，难是——

“懿安太后自榆国公氏一脉，系勋贵之后；勋贵与文臣，自我大汉立国以来便是势同火；他们怎么会甘愿听太后的命令，发动政变呢？

说到一半，李云棠面难，现在看来小皇帝亲政的难度降低了，另一件事情的难度，却呈几何式增长:

李云棠并未赞成，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呈心中的认同，而后他又接着说:

被这一问，小皇帝怔在了原地，舐了舐燥的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

李云棠没有再卖关，接着续:“没有人会愿意分开到手的权力，除非她——

“皇爷英明，太后为勋贵，必然不为文臣所喜，而皇爷手中既有‘制宝’之玺，年龄也足以亲政；只需暗中多与臣下联络，表现得毫无革新的意图，长此以往，他们判断皇爷乐于维持现状，自然有人倡导新君亲政。只是……”

“先帝在位二十载，于朝堂上可乾纲独断，凡百臣寮，无敢不从，因此得以制推行新政。

反对新政！”

若施行革新则必然招得一片反对，小皇帝的权柄又远不如老皇帝，主少国疑之下，怕是有亡国之患；可不革新就是慢死亡，等到西夷打上门来，必会遭受更大的屈辱。

“只是这革新之政居然能激地朝野皆反，皇爷若想像我先前说的那样，锐意革新、富国兵，可谓步履维艰……”

“你的意思是……”小皇帝抿嘴，像是摸到了其中关键之。

“懿安太后在外朝的权势，并未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李云棠接过了话，并补充:“她跟朝臣之间，与其说是上命下从，更有可能是合作。”

“他们既不是铁板一块，朕便可以分化瓦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