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总，发现问题没有？”

想得正的李云棠，在看到双方宝钞历期的收购价格之时，霎时间嗅一丝不对劲，他随即自言自语起来：

“第三、四、五次抬价后，安德鲁那边设下的收购价，分别是四两、五两、六两；

若以每次提价之前为期末，那如今炒作宝钞之事，已历经了五期；每期获利各有不同，大抵在几万两到十几万两不等；总计加起来五十九万两有余。

话音未落，一个警跸南衙探随即内，见着李云棠、张宪秋二人便是一揖，而后中禀：

规律倒是不难理解，权贵们收购宝钞的利正越来越少，张宪秋思索片刻之后，眉一皱，说：

天不会，朝臣们更不会！

这个罪名，足以大文章，即使把犯下罪状的人抄家灭门，都一也不为过；试问谁会放着猪一般的勋贵不去栽赃，而把矛对向扮作平民的探们呢？

几个平百姓售卖宝钞，本算不得什么过错；可西军一系的勋贵售卖，便坐实了他们并未销毁宝钞、违抗先帝圣旨的罪名。

“不，不是担心他们会停止收购！”

李云棠否认的很快，接着目光突然转向西北边——那方向正是内城权贵们集中居住之地，他挲着自己光的下，分析：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撞天使的玄廿，李云棠见其人刚正不阿，便把人打发去了理宝钞的账目，几日考察下来，这人的还算不错，他自己这也算是人尽其用。

这样最好，等其手中一柄无形的镰刀，磨到最锋利的时候，就是大肆收割的时候。

想到此，张宪秋望向李云棠的神中，又多了几分敬畏；在他看来，这天使年纪轻轻，便能将利害，分析地鞭辟里，同时对人心的把控，也是若观火。

“我反而觉，他们可能要勾结起来了！”

李云棠刚刚把手上最后一截油条，了嘴里，同时端起面前那碗所剩无多的豆浆，一气喝了个净；接着他便想起活动下骨，余光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影走了过来。

“天使是担心，如此一来他们会因利过低，停止收购宝钞？”

当然，这个数量距离李云棠心里的预期，还差了一个数量级不止；但这势起码说明，他前期的铺垫得很好，“韭菜”们的投资情持续涨。

小皇帝的本钱，在这短短十几日，便足足翻了一倍！

而那帮权贵收购我们宝钞的价格，平均下来大概是三两四钱八分、四两五钱三分、五两五钱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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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私设刑堂，必须要上报至顺天府尹；可一旦报了上去，那谁是真正偷卖宝钞的，已经不重要了，到时候关心的重，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天使、局总，最近各旗探发现，京师中一众参商、粮商、盐商等豪商，近几日相互走动频繁；这数十个商家，大抵有一共同特征——

这般机，也难怪天如此信任此人。

都是与京师官宦有利益往来之人！”

所以，西军勋贵们有此顾虑，宁愿背黑锅，也不敢轻动。

接过宝钞账目之后，李云棠一面看着，一面微微颔首；这十来日的日夜劳之下，总还算有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