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来抓药吧！”杜羽蘅说话时笑眯眯的，中却冷冷盯住侯四。

侯四一抖，连连，不敢说话转离去。

“好，娘一定好好养，到仁医堂去帮忙，不为别的，只当是报恩了。”

看一遍，背一遍，又把怪老曾经说过的药材也都默一遍。

一个人开完方正要到杜羽蘅这里来拿药，见了她却不敢过来了，犹豫着想跑。

“客官，您的药好了，记住一天一副，好好休息，不可近女。”

这一下戳到了王氏的痛，又哭又闹，又嚎又叫，直闹了半宿。

这样一想，钱郎中诊脉的时候，杜羽蘅的神就控制不住地往那边飘，耳朵也恨不得伸到钱郎中嘴底下，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外面方家人从天黑就吵个没完，先是方老太太教训王氏手脚太慢饭难吃，王氏不敢嘴就在厨房里摔锅打盆，再后来方家俩父回来了，嘴上不停地嚷嚷要去走货生意，王氏听了更气不打一来，不停埋怨自己丈夫，没本事，想得倒？

杜羽蘅接过方一看，都是治跌打损伤的，想是那天挨打的伤没好。

听了钱郎中和钱夫人说的话，又看了杜羽蘅带回来补的药，方桐的脸上有了血气。

只能记在脑里，而且为了不忘掉，必须随时在脑里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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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羽蘅服侍方桐早早睡下，自己在昏暗的油灯下把这两天的记录整理一遍。

说来也怪，这些很多人觉得繁杂的东西，杜羽蘅学起来却觉得很简单，连那些小海都容易混淆的细微差别，杜羽蘅一就能认来。

“也许我真的是有天分吧！”杜羽蘅一回这么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娘俩说一回笑一回，方桐喝了药，舒服了许多。

正是侯四。

杜羽蘅和方桐躲在房里，假装自己本不在。

直到这些东西都瓜烂熟了，杜羽蘅才把笔记都丢炉里烧掉。

方老太太怎么忍心看着唯一的宝贝儿被骂，拿婆婆的架势说，儿媳妇你啥时候给我们方家添个孙？

这些珍贵的东西，她才不会冒着被方家人发现的风险留下来。

经过昨晚的整理，今天看这些药材更加熟稔。怪老念的那些方，为什么那些药材要组合在一起，杜羽蘅也更有心得。

第二天，杜羽蘅把药熬好，又把方桐两顿的吃都安排好，才轻轻关了房门去。

侯四没法，只好慢慢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