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瞪大了睛，不敢相信方大力话里的意思。

“哎哟，方桐肯定不会同意的！”

“十二岁不小了，先四问着，羽蘅又能又有模样，可要好好挑一挑！”

方老太太和方大力对视一，方大力和王氏一起告退了。

一一地吐烟圈，好像本没听见方老太太在说什么。

再容你们蹦跶几天，到时候你们就知，在方家该听谁的话了。

方老太太在心里给儿竖了个大拇指，臭小终于上了！

“没多少了，我再去买。”

“这次不能再去仁医馆了，避着人！”

狐狸成的老不死！什么事都让我在前面！

嘴上却假惺惺地说，“羽蘅年纪小了，你可舍不得她嫁人。”

“要是前几年，你们手上还有钱，个几百两给自己的大侄，你也是愿意的。可是现在这样你们也看到了，这宅了不少钱，你又生病，羽蘅那丫，最近也不知吃了什么，火气那么大，我怎么好意思去开这个？”

这话就是同意了。

方老太太满意的笑容，只要方桐不在，她的私房和杜羽蘅那个小娼妇，还不都是自己的了吗？

方大力珠一转，又活动开了，“要说羽蘅侄女最近变化是大的，突然一下就懂事了，听说在仁医馆活儿也样样不赖，就是二吊钱的月银太少了！张员外家的小妾都是穿金银，几两银随便赏，长得还没我们羽蘅好看呢！”

“娘，我知，我明天到邻县去买。”

他们一齐去看方老爹，只等他拿主意。

好半天，方大力才试探地说，“不好，这么长时间都起不来床，说不定哪天就不行了。最疼羽蘅，我们一定要让放心地走。”

看她天天给她娘买吃的，鬼才信她们没银呢！

方老太太翻了个白，又开了。

方老太太送儿到门，低声问，“上次的药，还有吗？”

王氏一听说几百两银，早就来了神。

方老太太扫了一小厢房，小厢房已经熄了灯，没有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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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爹终于睁开了睛，把烟杆从嘴里拿来磕了磕，“羽蘅虽然姓杜，到底是在我们方家长大的，一定要给她找个好人家，吃穿不愁的，别让人说咱们亏待外孙女。”

方老太太又拿去看王氏和方大力，方大力和王氏又去看方老爹，方老爹还是半闭着睛，一一地烟，都快成仙了！

而且看杜羽蘅这架势，就算她真赚了钱，会一分不少地往大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