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杜羽蘅晚上再也睡不安稳，总是在门前支着耳朵听外的动静。

正说着，外跑来一个人，“娘，仁医馆说早就让她回来了，街上到都找遍了，都没看到那个臭丫。”

“臭丫浑都是心，她能让人拐跑？娘，臭丫不在正好，咱们还省气力，动手吧！”

冬日将近，院里已经准备了好些柴火稻草，杜羽蘅人小，找了个空档窝去，再拿稻草一盖，外面本看不来。

方大力从方老爹手中接过一碗药，和方老太太一起了方桐的房间。

熬了几天下来，杜羽蘅的小脸瘦了一圈，白天活儿都有缓不过神来，钱郎中心里一叹，毕竟只有十二岁，这些日太累着她了。

“小娼妇一向心多，谁知她跑哪儿去了！”

等天亮事情已成定局，把自己往外地一卖，方桐的死，方家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小贱人一向回来得早，今天是怎么回事？”

可是方家人真是改了沉得住气，一连好几天没动静。

方老太太一天三顿端饭给方桐，有饭有菜，还说了不少话。

好得简直不像样！

“别是让人给拐跑了吧！”

杜羽蘅珠都红了，恨不得从眶里蹦来。

杜羽蘅悄悄撩开稻草，借着条往外看去。

只有方大力去了一天，晚上风尘仆仆地回来，说是去学跑货，给杜羽蘅带了一儿零嘴。

“没有。已经让大力去找了。”是王氏。

必须得是晚上，四个大人对两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两个人制住自己，两个人药。

了院门，看厢房的门就在跟前，杜羽蘅扫了一大屋，突然多了个心。她没有门睡觉，反而跑到厨房旁边的柴草堆。

赶跑回来。

可是大屋里彻底安静了，王氏和方老太太不闹了，方老爹去喝酒也少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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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好动手，就他们几个人在家，要是方桐突然死了，是个人都知他们动了手脚。

杜羽蘅一醒神，谢过钱郎中回家去了。

“羽蘅，今天病人不多，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个小贱人回来没有？”这是方老太太的声音。

方老太太看了看从屋里来的方老爹，方老爹沉沉的神像毒蛇一般，狠，“动手！”

那碗药，居然是方老爹亲手端来的！

杜羽蘅把那包糖果儿丢溺桶里，心里琢磨开了。

看一看天还有亮，杜羽蘅就这样闭上睛先眯一会。等再醒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