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一羽蘅的额，“你这个小丫哪里知的那么清楚！”又，“我慢慢也查来一些，寻常庄铺赚钱都太难，苏氏胆大，居然把府里的钱拿去放了利贷。”

苏氏手中的帕扭成了麻，不忍，又能如何？

以前芳汀院都是自己的人，虽然她被柳芜压了一，下人在自己院里还是称呼自己夫人。

“打听到了，三爷一回来就去了赵姨娘房里，听说这几日经常去。”

罗氏先去看过柳芜，柳芜如今只说闲话，旁的事一概都给羽蘅，罗氏陪了一会就来找羽蘅。

罗氏挑一个晴好日带着新好的衣服了夕扉园，羽蘅正在院里晒太，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碟梅酥，瞧着比罗氏自己买的还好。

要是柳芜和杜羽蘅那个贱丫也像这茶碗一样该多好！

她瞧了瞧房间里几个木一样的人，没好气，“孙妈妈呢？”

苏氏中漫上红，外的丫鬟对屋里的动静充耳不闻，只有孙妈妈慢慢捡起碎瓷片。

苏氏心里就是一梗。

羽蘅毫不意外，冷笑，“老夫人首饰，老爷讲排场，下人又多，就算大爷和父亲赚金也不够用。我猜苏姨娘早先为了补这些窟窿，了不少不能的事吧。”

一个丫细声回，“婢不知，孙妈妈只代婢伺候姨娘。”

“我的三小，你把这一大摊事赖给了我，自己倒在这里清闲，我真后悔当初应了你。”

羽蘅在夕扉园偷闲了一个来月，第一个看不下去的人是罗氏。

……

苏氏变了脸张嘴要骂，又瞧见周围的下人，只能回房压低声音恨，“我就知那个贱蹄不安分，我才失势几日，她就猖狂成这样，下贱的娼妇！”说完更是恨得呕血，一伸手就摔了一上好的玉瓷茶碗。

罗氏眉带笑，羽蘅也只是耍赖，“都说能者多劳，不是我赖一回，府里谁能知大夫人这样能周到。我还等着大伯母的谢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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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下只能忍耐一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过些时日三爷想起您的好，日就好过了。”

“要是真的那么风光，谢礼随你挑。可是掌了家才知掌家的难，这么一大家，那么多开销，哪里够。”

如今换了新人，个个都是姨娘姨娘的喊，偏偏自己不敢纠正，忍着心血也要听着。

怪这丫不肯来面！

孙妈妈跨院，苏氏迎上去问，“怎么样，你打听到三爷在哪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