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杭志远对羽蘅说，“这是我师妹丁桢，和我是一师之徒，你可以叫她师。她专擅妇人病。”

脸，“男女大防是该讲究，但是也要看地方！要是学医行医之人都要在乎这些，那还怎么看病？济民堂门中最烦的就是这！不过你说要一个女先生一事，我这里倒正好有个人选。”说罢对杭释，“去请丁姑姑来。”

羽蘅见丁桢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严肃，衣饰板正，知她格持重，又听她称呼杭志远师兄，心中明白几分。

羽蘅行同辈礼，“丁师能否去见一见我家老夫人？安顿好家里人，我好跟着丁师学看妇人病。”

丁桢缓缓应了，又说：“见完老夫人，我要到你园里看看，戏全。”

等丁桢在岩松堂下车时，面上笼了一层冷清。她堂拜见杜老夫人和杜老太爷，礼仪虽齐全，但毫无络。

杭释应声而去，不一会就引着丁桢来了。丁桢门称呼杭掌柜“师兄”，睛却往羽蘅上看。

一会车到了杜府，看门小厮称没有老爷指令，不能开大门，羽蘅在车内沉声：“尊师重，我请了恩师来府上，怎么能从角门？肯定是你们懒怠，还偏偏拿老太爷当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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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羽蘅带着人来接丁桢。这次可就不是杜泰一个人赶着车了，而是杜泰带着一个小厮驾着杜府最大的车，另有两人随行，一路扬鞭吆喝着到了济民堂，只因羽蘅说“请先生必须要有诚意。”

芸娘将四周的帘掩得结结实实，羽蘅低声：“丁师，一会我称呼你为先生。我家中祖母不太好相与，可能会说些不中听的话，还请丁师海涵。”

老太爷面不豫，老夫人也颇有些冷，“这位是女大夫？不知是谁门下，日常不曾见过。”

杜泰下车一把掀过几个人去，直接开了大门。

羽蘅朝丁桢弯眉浅笑，“师你看，不太好相与吧。”

又对丁桢说，“这位就是我说过的羽蘅师妹，师妹家里人顾忌男女大防，要请你到长辈面前应付一二，你愿意去么？”

丁桢正不得多了解羽蘅一些，闻言答应了。

当着杜府下人和街上百姓的面，羽蘅态度恭敬地请丁桢医馆、车，嘱咐杜泰赶车稳一些，再亲自车侍奉。

羽蘅略有些诧异，也应了。

其实丁桢暗地里早端详过羽蘅好多次，但此时第一次正式见，她尤为大胆，直想在羽蘅脸上找“机缘”的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