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见状，继续说：“我师父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有一个和尚和一个屠夫是好朋友，和尚每日要早起念经，屠夫则每日要早起杀猪。为了不耽误早上的工作，于是他们约定早上互相叫对方起床。多年以后，和尚与屠夫相继去世了，屠夫因行善报，上天为官，而和尚则因行恶报，却下了地狱。”

(本章完)

但虽然明白了，玄奘却仍有些奇怪：“若如此说，屠杀畜牧的屠夫，岂非是在善事？”

龙女见状，继续：“万事万所为的，说到底只是一个‘心’字。是否成就，则看是否问心无愧。倘若你知他是盗，却仍然助纣为，那必然没有善报。同样的，如你知有人倾心于你，却要愧对与她，愧对于自己。只因为你要求的是所谓的成佛，那这所谓的佛，也并非是真正的佛。”

玄奘若有所思。

那生而为畜生的，只要终生未能有灵智，便当遵循自然之理。

龙女：“我听闻法师曾杀鱼妖，又如何会这般？”

是呀！所谓情劫，莫不是如此？

虽然，佛门类似的例也有不少。

虽然东来佛法中对此言说甚少，但是玄奘遍读佛经，却仍然从只言片语的记载中，发觉到另一件事。

自己所求的佛到底是什么？乃是觉悟、智慧和无量觉，乃是普度众生，乃是行功德事。

玄奘便将理由说了。龙女了，：“不错，如你不去杀妖，则妖会毁坏自然之理，伤天害理，多行恶事。但屠夫非妖，他杀害畜生，也未必完全是因一己之力，更有可能是为他人中之。故而，屠夫并无错，甚至有善报。”

“这……怎会有如此的理？此事当真否？”

缘，则困难之至。凡从地府回者，皆有罪孽在，吃之乃断其业，为善事者也。”

但如若因所谓的执着于佛，便不近于情，又如何能够成就？

而这五百释迦族女中的一尊菩萨，便是耶输陀罗！

玄奘：“哪有杀生为善事的事情。”

玄奘闻言，顿时心中明亮了许多，但仔细想想，却仍然觉得有不少疑惑在心。

龙女：“当然并不当真。因为屠夫杀生，本就不是罪过。但是，地府所循之理，却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例如，将那屠夫所行，换是盗。那此事便相通了。和尚纵行佛门戒律，但若因此而自误，反成就错事，那就算其有善心，行的是无心之失，也仍旧不能成佛。”

那就是，在释迦牟尼战胜波旬成佛的五年后，有诃波阇波提等五百名释迦族女，跟随佛陀家剃染受足戒为比丘尼。

龙女：“只因为，屠夫天天早起叫和尚念经，所作的乃是善事；相反的，和尚却天早起叫屠夫起来杀生。”

龙女的意思，玄奘终于明白了。原来还有此等说法。

例如那释迦牟尼，就曾抛弃自己的妻耶输陀罗，去寻找普度众生的成佛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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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愣了一下，：“为何会如此？”

玄奘猛地抬，脑海中如若醍醐一般，顿时清晰了许多。

龙女：“如此说，却也不错。”

不过，玄奘却并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