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是因此而承认了自己是邪外，而是看向众圣，淡淡：“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妖会祸世间，为什么众生要陷痴愚！？”

大势至菩萨一愣。

虚空藏菩萨顿时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于波旬的话，他并非是无话可说，但是在真实面前，纵使说的再多，也不过是诡辩罢了。

波旬：“不错。世人愚昧，且有妖祸。这才是尘世如苦海真正的原因！”

中尚为正法明如来，为何她发下宏愿，要度尽世间苦难，反而却倒驾慈航，不可成佛？如佛真的需要大，何必要倒驾慈航，不如以真佛降世，岂不更好？”

众圣心中大震。

波旬：“然后呢？”

“我要改变三界，改变大世间的制度，纵使无法超越天，也要让苦海成为一个菩提乐土，无忧佛土。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普度众生，救济万灵。而今我如此，你们却要反对我，究竟谁才是佛，谁才是邪外！？”

他们没想到，金刚手菩萨所说的，波旬竟然一应答了下来。

波旬：“天运转，三界变化。人间的上限早已注定，大分人生老病死，陷溺于红尘之中，只因制度如此。恰似猪狗一生，不过是为了一吃努力，本不自知何为苦海、何为苦难。世界如此，这状况就永远不会发生改变。而我如今执掌三界，要的，便是从源上改变这一切！”

还未等众圣回话时，波旬便再次声：“在我来看，众生愚昧，世人痴愚，妖祸世间。这一切，都只因一个原因。那便是，‘天’。”

毕竟“真相”就摆在前，比起真相，金刚手菩萨所说的话是显得那么的无力。

众圣又是一愣。

波旬：“寂灭佛法不过西贺洲一隅之地，最终并未使得苦难超脱，反因逆反天势，终被取代。东来佛法假借门之法，却更拘泥，只成小。三乘法虽有大宏愿，但西天取经至此已有八百年了，世间虽多了一门超脱之法，但众生苦楚，犹自不解，血成河，自始依然，三界苦难可又有丝毫改变？”

不过大势至菩萨没有说，金刚手菩萨却忍不了，开：“世人愚昧，妖祸。昔年寂灭佛法未能盛行，也因如此。总得有雷霆手段，才能收取成效！故而我佛有怒目金刚，正是如此理！”

大势至菩萨的脸沉了下去。

众圣一顿。

原本，对于金刚手菩萨的话，就算不用波旬，任何一个，都可以有无数理由辩驳。

旁边，大势至菩萨则接过了话，：“罗，汝此等妄心，何以惑及我等众生？佛固然要看破红尘，但却并不是不顾红尘。前有燃灯古佛，以佛法意图寂灭世间苦厄。后有东来小乘佛法，持修果己。八百年前，三乘法西行传及佛经，将三藏真经度到了东土，这些都是我佛为了普度众生而的。佛如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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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奇怪的是，波旬竟然没有反驳。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