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可凭借我们，足以改变三界的法度吗？”

如今，他的传承已在人间播。孙悟空和杨戬的证，恰似将天人，永远传了下去。剩下的，便是自己一方的压力，在这三十三年间，让发芽。

玄奘：“悟空已然得知了此事，但只怕那杨戬却还不明白。”

波旬：“不错，正是这样。但是源已发生了改变，三十三年的时间足够了。如若有谁生疑，灭杀了他便是。”

是的，方才波旬与诸所说的，不过是敷衍之词。波旬本没想过要彻底消灭红尘仙和东胜神洲的众多仙神。

波旬：“他会明白的。”

至于那金阙玉晨大帝……结果会是如何呢？

继八百年前万法归一以后，如今，波旬以为压力，再次迫人间不得不转换为另一个思路。

波旬：“非也。那杨戬乃是苏真的弟，他会明白，这也已然是另一定数。苏真在此方天地留下了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定能将天人永远传播下去。即使苏真不复存在，也是一样。”

孙悟空的大罗，杨戬的太一。一则为鱼，一则为青莲。这正是苏真的标志。

玄奘闻言，顿时双微微瞪大。他似乎理解到了波旬言外的义，：“世尊的意思是，那苏天尊……”

波旬微微摇了摇，：“玄奘，此事还是休得再提了。我等要的，并非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仅仅只是在这三十三年中好本分。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实则早已是注定了的。”

这一，波旬心中虽有猜测，或者不说猜测结果，至少能猜得，苏寻心中所想，所要去的事情。

不如说，从某意义上来说，三方实际上是有着同样目的的。

诸再次叩首，旋即便在波旬的安排下，各自离去了。

玄奘疑惑：“世尊何以如此肯定？莫非那黑莲有异？”

不过，他并没有细加追思。因为以如今他的立场，甚至是那无数隐匿起来的大神通者的立场来看，他们现在，都是有心无力。

是的。

诸离去，又只剩下了玄奘和波旬二人。玄奘看向波旬，：“世尊，我们如此，是瞒不了多久的。即使无人生疑，三十三年后，那‘定数’终结，一切的真相也会大白于天下。”

波旬看向玄奘，微微摇了摇，：“并不仅仅是我们，无论他们是否能够意会，但在如此压力之下，所能选择的路只有一个。路已经开辟了来，剩下要的，仅仅是不断地延伸其上的理。”

在波旬看来，那苏真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接下来，毫无疑问便是面对。

波旬微微合上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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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人之力，去面对所谓的“天”与“人”。若非如此，他绝不会费尽心思，一定要挑选最适合继承自己果的“火”。

差距，已然越来越大了。有时一步之差，可能便隔着天地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