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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共计一万余人。”
卢植缓缓开
讲解起了许安麾下的大致兵力和步卒详情,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如今留在许安麾下的步卒虽然只有八九千人的规模,但其皆是带甲之兵,持锐之士,仍然不容小觑。”
“许安选择留在常山国、
鹿郡四城的‘蛾贼’军卒,多是普通的黄巾军军卒,不过也颇为
锐,这
分的军卒好像在‘蛾贼’中被称为‘锐士’,穿
革甲,手持刀盾,或是枪戟。”
“而其直辖的军卒,主
是在‘蛾贼’军中则是被称之为‘武卒’,是效仿魏国之武卒而建立,葵城之战时,就是这些名为‘武卒’的‘蛾贼’,挡住我军锐士的突击。”
帐中一众将校皆是心中一沉,黄巾军武卒的名号,他们也是听过,葵城之战,朝廷虽然遮遮掩掩,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
级将校来说,其实并非是什么秘密。
“除去武卒外,许安的麾下还有两营更为
锐的
曲。”
卢植看了坐于众人
后的一名穿着的绣衣的官吏,此人正是常山国的绣衣都尉沈玉,现在暂时代任冀州绣衣使者镇抚使一职。
卢植对着沈玉
了
,这些消息多是绣衣使者探听而来的,也因为这件事,卢植对于蹇硕的观
改变了不少,此前他让蹇硕放
冀州军将校可是和蹇硕争吵了许久。
最后卢植持节命令蹇硕,蹇硕只能服
下令放人,第二天就称病不
,而后就让沈玉统
了冀州绣衣使者。
但蹇硕虽然摆
一副不合作的态度,但绣衣使者实际上还是听从卢植的差遣,卢植知
,这些绣衣使者如果没有得到蹇硕允许的命令,必定是不会帮他的,并没有因为他们争吵而让绣衣使者选择旁观。
“其中一
名为‘黄天使者’,这一
相信在座的诸位应该非常熟悉,这是‘蛾贼’之中绝对的
锐,他们是狂
的太平
信众,他们悍不畏死,
穿重甲,手持盾兵。
“原本‘蛾贼’中的黄天使者,就已经可以和我军锐士媲
,如今许安麾下黄天使者战力恐怕更甚,黄天使者在许安麾下约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黄天使者现在是作为许安的亲卫而存在,也就是说黄天使者所在,多半就是许安所在之地,黄天使者旗帜为黄底黑纹的虎纹战旗,各
遇之,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擅动,立即将信息通传众军。”
卢植面
肃穆,沉声言
。
“另一
则是一支名为‘陷阵营’的
曲,这一
的战绩我们知之甚少,应该是贼首许安新成立的一支
曲,此营和‘蛾贼’普通武卒
备相当,战力未知,但诸
遇之,务必谨慎接战,不可有半分轻敌,在‘蛾贼’军中,能单独成立一营者,皆非是等闲之辈。”
“许安麾下骑军三
,一为骁骑营,骁骑营其中大半是原来并州骑军,还有一
分的黄巾军骑卒,其营弓
娴熟,颇为全能,其营战兵
自边郡之地,战力惊人,诸
遇之,结营自守,放
信号,互为援助,静等自守,我军骑卒恐怕不是其对手。”
卢植摇了摇
,
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忧愁之
,当初压制张角,他就是仗着己方骑兵,而占有极大的优势。
但如今却不想不仅仅是攻守之势异也,连骑兵的数量和质量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