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将倾正是指如今的汉室，一木难扶，不正是指主公吗？”

“如今荆州刘表、兖州刘岱、益州刘焉、幽州刘虞等人虽为汉室宗亲，要么暗怀心思，要么距离甚远，如今汉室唯有主公一人支撑，勉维持。”

程普越，孙越是惊心，他想要呵斥程普住，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开，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再制止他的举动。

“汉室已失天命！”

程普的话字字诛心，句句骨。

他的最后的一句话落在孙的耳中，犹如惊雷炸响一般。

跟随着孙、程普一路而来的甲士如今都环立在他们旁颇远的位置，他们这边低声话，难以听见。

提灯微弱的光亮从远传来，孙和程普周围的光亮正在渐渐消失。

原本万里无云的夜空不知何时已经被云雾所侵，星辉黯淡，月光微弱。

悬于空中的皓月被云雾所遮蔽，只了些许的月影。

孙目视着跪在地上的程普，他已经快看不清楚程普的面容了，周围唯一的光亮只有还留在井的提灯。

微弱的灯光透过灯盏，照在了那死去多时的女上，照耀在孙和程普两人的侧面。

黯淡的光影轻轻的摇动着，那死去多是的女，显得无比的可怖，再不复一开始被孙捞上来时的清丽。

寒风卷席而过，穿梭在废墟之间，怪异的响声从四周传。

四方提灯的灯火随着提灯的晃动，不断的摇曳，在地上照了一黑影，黑暗之中似乎潜藏无数的鬼怪。

这燃为废墟的城，似乎有魑魅魍魉游走在侧，无数的鬼怪妖隐匿其中。

良久。

孙缓缓开，他的声音带着稍许的嘶哑。

“我在宗庙之前，曾经起誓言：‘汉臣孙，必斩董贼之首级，悬于洛，以祭万民！’”

“天逃洛，辗转数百里南下陈，亲召我为豫州刺史……”

“晋封我为豫州牧，授假节，加为万侯……”

孙目光慢慢的定了起来。

寒风袭来，动了他上的战袍，呼啸的大风也散了夜空之上厚重的云雾。

灯火摇曳，清冷的月光再度照丘墟之间。

“天对我信任无比，将其家命，汉家社稷尽皆付于我孙之手！”

“暗藏传国玉玺，欺天年***谋社稷，岂是大丈夫所为！”

“今上虽幼，但却已有明君之相，中兴汉室，并非难事，外邪，终不长久，宵小群凶，必将覆灭！”

孙将传国玉玺郑重其事的重新放回朱红木匣之中，他伸双手扶起程普，沉声。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此传国玺非是上天授予我孙！”

孙以手指天，沉声。

“而是上天借传国玺于我之手，献于天……”

程普站起，但仍然保持着作揖的姿势，孙想要放弃，但是他却并不想放弃。

大谷关一战，孙领豫州军击破董卓，威震天下，名闻四海，受领豫州牧、封万侯，如此殊荣确实就算是平灭黄巾的皇甫嵩也未享有。

但正因为如此，程普才想要孙图谋自立。

因为很快，孙就会到赏无可赏，升无可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