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更多的是客人与里面的姑娘两个人对坐饮酒。

钱小宝站起来就向外走。他走到门突然转问：“你可以到别人的家里看病吗？”

很快舒尔茨就把伤理好了。

原则就是送来东西的价值一定要比医药费还。

像怡红院这样有名的窑，在它的周围一定会有好几家饭馆，而且还是通宵营业的。

钱小宝指着自己上的包苦笑着说：“我是来看病的。脑袋让狗咬了一。”

在绥芬河的时候，他给那些穷人看病没有收钱。过几天那个人可能会送来几条鱼，或者是一袋粮。也有可能是秋天的时候满满一大车白菜。

钱小宝转就走了去。

“伙计，菜！”钱小宝喊。

舒尔茨遗憾的耸耸肩。

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医药费的事情。这是舒尔茨到了中国以后才学到的事方式。

今天太倒霉了，一定是门之前没有看黄历。 [page]

“买卖越越大了。从绥芬河搬到哈尔滨了。”钱小宝笑着说。

原因只有一个，客人们经常在里面呼朋引伴和姑娘们围坐在一起喝酒调笑很可能一闹就是一个通宵。

钱小宝现在不恨那个打他的女人，他恨秦玉禄！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居然还想在他那块盐碱地上庄稼！

这个时候就需要从外面的饭馆里菜然后送怡红院里面。

正在桌后面整理病例的舒尔茨抬看着来的钱小宝也愣住了。

“十八年！东北话都学会了，怎么就没有学会东北人的幽默？”钱小宝质问。

舒尔茨说：“可以，只要事先约定好了。”

罪行来说，这小比舒尔茨大的多。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德国人。

舒尔茨没想到钱小宝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答：“十八年。”

钱小宝现在就坐在怡红院大门对面的饭馆二楼隔着窗向下望着。从这里看对面大门的人一清二楚。

不跟女斗。钱小宝撒就跑。

舒尔茨站起来打量着钱小宝。

“你在东北多少年了？”钱小宝没好气的问。

在买卖街他终于找到了一家西医诊所。当钱小宝推开门去后上就愣住了。

“你混的也不错嘛。不穿破棉袄穿西装了。”舒尔茨说。他心里并不张。在绥芬河开诊所的时候，面前的这个小几次偷偷的把反满抗日分送到诊所治疗。

前的这个小走了，过些天一定还会回来的。

舒尔茨走过来仔细检查了钱小宝脑袋上的包严肃的说：“这个包应该是撞的或者是打的！”

所以一个怡红院就带活了好几个饭馆。让大家都赚的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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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宝从街一直找到买卖街。他不想找中医喝苦药汤，只想找西医给自己看看。

“坐下来，我给你上药包扎一下。”舒尔茨说。

他一边骂着秦玉禄这个老胚一边找诊所。不知有没有让那个女人把脑打坏了？